苏芸这话的意思就是,若是自己不听从她的安排,就只能回相府继续闲着,可是圣上明明是说……?
白慕容悠悠起身道:“也好,如此本相就此告辞,至于下文还是有待来日吧!”
严宓有些气恼,可是去看苏芸是,苏芸却对着她微微摇头,严宓忍住了,眼见着白慕容起身行礼后朝门外而去。
“姐姐缘何对白慕容如此放纵,依照妹妹看来他出了大理寺即刻就会到宫中起请旨,到时候圣上一道旨意下来,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苏芸见严宓说的急切,不由得笑说:“你倒是急什么,你觉得此时的白慕容当真有胆入宫去请旨吗,抑或是说,即便他入宫去,圣上当真就会见他吗?”
严宓愣了一愣,想了想今日朝堂上的种种之后不由得笑说:“姐姐莫怪,妹妹近来好似愈发地沉不住气了呢!”
苏芸摆摆手说:“正应了你平日里老是在姐姐身边说的那句话了,当局者迷,正是因为你凡事都替姐姐思虑,才会如此辨别不清的。”
严宓笑了笑没有做声,不过芸姐姐的判断是从来都不会错的。
且说白慕容出了大理寺之后越想越是生气,上马之后直奔皇宫,到了太和门外正要递腰牌,侍卫却恭谨说道:“圣上有旨,今儿身子不爽,不见任何外臣!”
白慕容有些气急败坏,冷笑说道:“你且回去再次禀报,就说是本相求见!”
侍卫见白慕容面色不善,只好应了一声转身入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