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老和尚的脸色一变,不过随即掩饰住了,而后合十道:“原来大人精通佛理,老僧愚昧了!”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上僧若当真如见佛祖,却不知如今苏芸在上僧眼中可有色相?”苏芸笑着问老和尚。
老和尚的脑门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慕容裳在后面轻轻拉了拉严宓的袖子问:“芸姐姐这满口都是说的什么,听的妹妹云山雾罩的呢!”
“噤声,便是姐姐读过两年书,听着也是不得要领,你却来问我?”严宓瞪了慕容裳一眼说道。
“大人,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因缘生灭法,佛说皆是空。今儿见了大人便是有缘,既然缘分到了,大人对于色相却为何还念念不忘呢!”老和尚终于想到了回应之言。
苏芸呵呵笑了起来说:“生死炽然,苦恼无量;发大乘心,普济一切,愿代众生,受无量苦,令诸众生,毕竟大乐。上僧能在饥民受难之时生普渡之心,本官便觉得难能可贵!”
老和尚陪笑说道:“大人说笑了,佛家本就是慈悲为怀,饥民受苦便是佛家无量苦楚,老僧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这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苏芸笑说:“既是如此,本官也是心声敬仰呢,只要上僧心无旁骛,不以饥民之苦为进阶之梯,本官自是对佛家妙谛认识更深了一层。”
她一句话将老和尚的后路堵得死死的,老和尚嘴唇翕动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苏芸也不说话,后面严宓就上前说道:“姐姐,咱们还要到城门外巡视九皇子营寨扎的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