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而后就坐在堂中闲话,炉火正炽,正堂内被烘得春意盎然。
“姐姐觉得白喜的事情可是家兄所为?”慕容裳冷不丁问道。
苏芸沉吟了一下,而后摇头说道:“这话还真不好说,因其与孟淳之事勾连过多,若说相爷要杀孟淳灭口,此举乃是白喜代劳,如今白喜之死也就难免要牵涉相爷,可是一旦孟淳之事非相爷所为,相爷又何必如此甘冒奇险呢?”
“妹妹心中也是如此想法,只是不知姑母可是会领略到咱们这些苦心,若是一味追责家兄,妹妹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慕容裳忧切说道。
苏芸笑了笑说:“罢了,这事姐姐就与妹妹明说了吧,今儿午间圣上到了大理寺了,明旨姐姐不要再追查白喜之事,妹妹可是宽心了?”
“姐姐何不早说,叫妹妹白白担心这么许久呢!”慕容裳嗔怪地看着苏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