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
云半城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慕容裳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正要回味呢,慕容裳却冷冷说道:“妹妹如今无需人来安慰,只需有人来告知妹妹事情缘何会到了今日地步就好了!”
这话问的过于突兀,云半城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回应了,正在踌躇间,慕容裳又问:“家兄胸中怀有异心妹妹多少也知道一些,当初芸姐姐也提点过妹妹,要适时劝导家兄,可是妹妹这几日却是在想,难道家兄走到今时今日,背后就不曾有人逼迫吗?”
云半城终于明白了慕容裳的意思,只是想想此前慕容裳早已放松了对自己怀疑,那么如今她说出这种话来只怕是冲着轩辕雨的,于是沉吟回道:“妹妹不必想得过多,事有后果,必有前因,缘由在内才是事之根本,这话妹妹当领会得来吧?”
慕容裳听了云半城的话之后没有反应,半日才悠悠说道:“或许是云大哥领会错了妹妹的意思了,妹妹此刻所指并非魏王,而是当今圣上!”
云半城心中一惊,立时喝止道:“妹妹不要胡说,此时外面到处都是朝廷要员,若是为人听见,妹妹这话岂不是大不敬之罪。”
慕容裳呵呵一笑说:“大不敬,这罪过说起来就是算也要先算圣上,当初先皇驾崩,我慕容家除了裳儿之外,人人都在武英殿外伺候着,外臣一个也不得见先皇天颜,便是魏王又能如何,如今圣上稳坐天下,魏王却恭谨事之,裳儿看来也未免窝囊了!”
话说的越来越离谱了,云半城有意阻止,可是慕容裳却摆摆手说:“云大哥还是听妹妹将话说完,其实妹妹心中也是有了些计较,只怕魏王与云大哥早已就在计较后路了,其间可是涉及了芸姐姐妹妹不愿去想,若说此前妹妹对于此事无动于衷,妹妹只想日后云大哥就不必再瞒着妹妹了!”
这么说来慕容裳也是有意推翻慕容海了?
云半城呆呆看着慕容裳,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