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芍药上前轻轻揉按着华裳的太阳穴,柔声道:“再过半个月,老爷夫人就能从新汲回来了,娘娘好生养病,不然夫人见了您现在虚弱的样子,还不知怎么心疼呢。”
华裳拍了拍芍药的胳膊,无奈道:“就你心思玲珑,本宫知道了。”
华裳转头看着兰芝依旧跪在地上,问道:“可还有别的事儿?”
兰芝低头回道:“倒是有一件小事儿,昨日,皇上去给太后请安,不知说了何事,听说太后大怒,摔碎了一地的东西。这事儿也被压了下来,不是高位嫔妃眼线广布的话,恐怕也不得而知。”
华裳蹙眉,疑惑道:“皇上至孝,怎么会惹得太后生气呢?难道是和说话的内容有关?”
芍药轻声开口道:“太后宫中森严,必定是透不出什么消息的,倒是可以问问皇上身边的人,也许会有所收获,娘娘与建章宫的人都十分熟悉,他们也定然会给娘娘面子的。”
华裳一笑,摇摇头,缓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身在这宫廷之中,哪能真的没心没肺的过日子呢,皇上身边的人岂是我们能随意打听使唤的,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以后也不用活了。兰芝,你且让人偷偷去打听一下吧,能打听到最好,不能的话也没事儿,小心谨慎些,别让人知道了。”
兰芝扣头:“是,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