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哽咽:“祖父走了……我都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我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十三岁的时候,送祖父去外地办差,好久好久都没回来,我都进了宫,他也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我在深宫也不得见,如今却是连念想都没了,再也见不着了……呜呜……”
皇帝也知道大约是华裳私底下和家里通了消息,家里没法子才告诉她的,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华裳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光是看到华裳伤心欲绝的眼泪,皇帝就已经心疼得不得了了。
“裳儿……别哭,别哭,祖父这是喜丧,他年龄大了,又满腹学识,天帝爱才,等不及了,请他去做客了。”皇帝轻轻地拍着华裳的背,语气温柔又急促地安慰着她。
华裳伸手紧紧地抱资帝,哽咽地更严重了。
她现在是不需要劝慰的,人死如灯灭,再好听的话也无法打动现在这颗悲伤的心,一个宽阔的胸膛,才是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