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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她绝对没有想到,她会被**,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林函擦干眼泪,忽视由下体传来的痛楚,下床想要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她无论怎样转动门锁,都打不开门,后知后觉的她明白被囚禁了!
她无力的蹲了下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很冷很冷,林函双手抱膝坐在地上,她的指尖冷得发僵,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愿到床上取暖。
在那张床上,她失去的宝贵的一夜,失去了清白,失去了身为一个女人的自尊……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重复出现,时而激烈,时而柔缓的跟她**,她嘲讽的想,他或许已经把她当成了妓女,就算是妓女,也有选择客人的权力,而她,连他的样子都没有资格知道。
她只是通过意外的碰触知道,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一张冰冷的面具。在她的眼里,他是黑暗的代表,是地狱的魔鬼,残忍的夺走了她的一切。
她终于决定要反抗,在某日他即将要离开的时侯,林函鼓起勇气开口:
“放我走好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绝望。
林函凭着自己的耳力,听出那个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止离开的脚步,她连忙下床摸索着他所在的位置,拜这段时间所赐,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黑暗。
她抓住他的手臂:
“我不要一生都在这种黑暗的地方度过,我还有我想要的人生,求求你放我出去,求求你…求求你……”
一声声的哀求并没有打动男人,他甩开林函抓住他的小手,毅然的离开了。
林函最后的希望被破灭,心一狠,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碎碗片,直起上身,将碗片的尖锐面正对自己雪白的手腕。
在这一刻,她的心中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只有被他污辱的难堪与痛苦。
即然出不去,那么她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她闭上双眼,拿着碗片的右手往下重重使力!才觉得怎么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时,刷地,温热的液体喷出,溅了她一身。
她松开手,刀片落地,她的身躯也跟着倒在地面上。
合眼前,她看到自己血流如注,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之中。
恍惚之间,她看到了她的尧哥哥,那个宠她,爱她,承诺说会回来找她的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