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一阵心寒,终于明白父亲脸色惨白样子的原因了,倒时候轻则背叛其君大罪,重则满门抄斩!
天,太可怕了!可是父亲让自己嫁给鬼魅城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能帮助查出到底是谁下的毒,怎么解毒?
摇摇头,无双不再想下去,为今之计还是尽快找到下毒的水处为妙,无方城的水源尽头,自己和父亲也只是从家传的秘籍上看到过,完全不知在哪里。相比这下毒之人也是,若是自己找到了水源,取出没有被污染过的水进贡,虽然不算是彻底解决问题,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想起进贡,无双不由得又想到自己被二皇子拒绝的婚事,不禁抱着胳膊嗤笑,“哼,依我看,就应该把所有有毒的水都送进皇宫才对,毒死那帮所谓的皇亲贵族!”
还有那个胆敢瞧不起自己的二皇子!
后面这一句话无双没有说得出来,因为嘴巴已经被一只手掌牢牢捂住,无双一惊,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人,还被人……偷袭?
想要挣扎,却见着对方只是嘘的一声,并没有要对自己使坏的样子,只是心里依旧不安,两只眼睛如泥鳅一般死瞪着对方。
“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不想活了?”来人贴近无双耳边劝告。
原来不过是跟自己同样警卫衣着的男子,身形高大足足比自己多出了一个头,双目深邃不过却有些淡淡的桃花眼,动作迅速神情凛冽,盯着无双的眼神让她发毛。
“什么嘛?!”终于等到他松了手,无双差点憋不过气来,原本那双桃花眼就让人联想起那个恶心的鬼影,心情更加不好,叉着腰质问,“这里就只有你和我,只要你不多嘴四处乱讲,怎么会有人知道?9是说,你是故意想要无方城出事情?”
许是小姐当的太久了,又是在自家的地盘,无双讲起话来自然而然就带了一丝盛气凌人的味道。
“你……”那人竟然被她问的不知如何是好,末了也只好叹了口气,“皇宫里的人就这么招人厌?你这么讨厌他们?还是说整个无方城都讨厌,所以才在进贡的水里下毒?”
无双一听心里一阵警惕,“什么下毒?你有没有搞错?他们是讨厌,可是还犯不着这样?下了毒以后我们无方城的百姓喝什么呀?真是,”无双好气的点着他额头,当做是报复他之前捂住自己嘴巴,“摆脱你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好?不过话说到这,你不也是无方城的人么,怎么竟然会这么想?难道……你是别处派来的探子?!”
“呵呵,小……兄台你弄错了,我刚入队不久,之前一直在军队里刚回来而已,所以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哦对了,逼人姓王名尔,兄台称呼尔兄便可,以后还望多多指教。”这位叫做王尔的人有规有矩的行了个礼,让无双十分受用。
对呀,反正自己也要去找水源,一个人显然又困难,若是将他忽悠进来,说不定……
“尔兄!不才正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来着,既然你开口那我也便直说了。”无双一脸镇定的扶住他肩膀,像是要委以重任。
“哦?兄台遇何困难大可直讲,王某定当倾尽全力。”
无双变戏法一般摸出一只羊皮酒壶递过去,豪气万丈,“那就请兄台陪小弟一起饮酒如何,一个人喝太纳闷。”
王尔对着他波光粼粼的眸子出了神,也不只是失神还是在怀疑他的用心,一时不做反应。
“怎么,王兄怕这酒里有毒?”无双瞧不起的眼神扫过去,拿到嘴边喝了一杯,心想我都不在乎男女有别你还作甚?“这样子可以了?”
“哪……哪有?王某这就陪你一起喝。”说着已经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下去,“不知贤弟作何称呼?”
无双眼珠一转,接过酒壶小小抿了一口,又伺机递了过去,“方生。”
“哦,原来是方弟,失敬失敬。”王尔结果无双递过去的酒壶,又灌了一大口。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悄悄聊着,边喝着酒,一直一直……
直到王尔的眼神开始不对劲,自主的意识开始逐渐丧失,慢慢的,慢慢的消失。
“主人?”王尔迷茫着双眼,对着无双的面无神。
大功告成!
无双拍着手掌庆贺,哈哈,其实无方城的法宝一共有两个,一个是祖辈继承下来的泉水,另外一个,便是娘亲传给自己的迷幻药制剂。
“好!”无双叉着腰十分威武,“从现在起到明天为止,你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保护我、不能离开我一步,如果我有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挡在我前面知道吗?”
“小的明白。”王尔倘若一个玩偶一般跟着无双后面,十分听话。
就这样,无双带着这位临时的跟班一起走过了院子的最后头,因为两人都是警卫的装扮,所以也没有受到众多的排查,便顺利从一个隐蔽的藤蔓下进入后山。
4
后山,是无方城的禁忌之地,而后山里那个安放祖辈陵墓的山洞更是连无双也未曾去过。凭借着年幼时偷听到的父母密语,无双一边猜测着一边向里面摸索着走去。
“主人危险。”话刚讲完,王尔已经飞速闪到无双旁边替她挡开了一道砸下来的石块,两人齐齐跌落在地。
无双刚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却意外摸到了一手血吓一跳,“你没事吧?天呐留了那么多血!”
王尔机械似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药粉往胳膊的伤口处一撒,便没再看第二眼,“主人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无双想去看,无奈他裸露的血肉模糊实在叫自己心惊胆战,便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只不过这一次速度慢了些,且在不自觉间,右手悄悄扯住了王尔的衣角。
每到一处有水的地方,无双便拔出头上的银针确认是否已经被下了毒。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外人进得了陵墓这里下毒才对,可奇怪的是,一直到陵墓最里面的观音像处,水潭里的泉水仍然试出了毒。
“怎么回事呢?难道还有其他人能进到祖辈的陵墓下毒,不可能啊?”无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正是一个简单的洞穴,正对着机关大门的是一尊观音像,拜祭的坐垫后面是横竖的几副棺材,里面应当就是祖辈的就寝之处了,除去边上刚才点燃的蜡烛,没有丝毫差别。
但是无方城泉水的源头不可能就在这间洞穴里啊,一定有其他的出口,可以通到泉水的发源地。
“在哪里呢?究竟在哪里呢?”无双时而摸着墙壁时而翻着观音像周围,想看看究竟有没有机关在。
王尔似乎被她弄的迷糊了,刚准备上前去问清楚,耳朵里却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身体自然反应的就将无双揽在了怀中,机警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其中一副棺木上。
“嘘……主人,外面有人。”捂住无双的嘴唇,王尔对着她瞪大的眼睛有些害怕,却冒着被她咬断手指的危险依然没有松口。
直到听到一群人进门,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后,无双方才松开牙齿,王尔也忍着痛松开了手。
错怪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无双歉意盯着他,随即注意力被耳边的声音所吸引。
“这里,便是我们祖祖辈辈的陵寝了。”竟然是父亲无方的声音!无双一个激动差点掀开盖子就飞出去,还好被这个忠心耿耿的跟班拉了住,想起自己这是逃婚,无双赶紧屏佐吸,静静听着外面的人语声。
“这里?你确定?无方老儿,你莫要欺骗我。”听声音也是一位老人,年龄应当与父亲差不离。
无方这才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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