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娇嗔，施川恩扭着纤细的腰肢，明知故问：“傅征，你和黎璃在一起，也是如此么？”
闻言，傅征的动作顿了一下，腻烦的语气毫不掩饰：“别提她，恶心。”
恶心。
视频里施川恩轻轻地笑，黎璃却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个嘴巴子。
那种被人一巴掌打醒的醍醐灌顶让她的身体骤然一阵痉挛，她冲进卫生间，在马桶边吐了五分钟。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风干在脸上，黎璃动了动麻木的双腿，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潦草地洗漱了一下，抬起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双眼空洞，实在不是傅征喜欢的样子。
这么多年，她一直是长发。傅征喜欢长发，他们亲密的时候他会伸手把玩她的发丝，这是黎璃最喜欢的小动作，她以为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互动。
直至今天，她在视频里看见傅征温柔地用手指卷动施川恩的发尾，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
原来这么些年她珍藏在心底的小美好，只是他从前和别的女人温存过后留下的习惯。
而她的丈夫，在面对她的时候，从拿不出这样的激情与蜜意。
黎璃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客厅的茶几上，蛋糕孤零零地摆着，上面插着的五根尚未点燃的蜡烛就像是在无情地讥讽她，她满心欢喜地扑在傅征身上荒唐又愚蠢至极的五年。
玄关的门锁发出窸窣的声响，凌晨三点多，傅征终于舍得从施川恩的温柔乡回来了。
客厅的灯没开，傅征抬眼，发现黎璃盘腿靠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蛋糕，眼底稍纵即逝一抹淡淡的嫌恶。
“不睡？”他脱下外套挂着，冷冰冰地开口。
“你去哪了？”
“开会。”他面不改色，撒谎也是云淡风轻。
“在哪开会？”
傅征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很少追问，难得一次，他就厌烦得不行。
“怎么，不信我？”他转过身来，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昨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黎璃道。
“我忙忘了。”傅征随手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过几天补个爱马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