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压根没有了信号联系不上了。三个小时后,我们知道他们肯定是遇到麻烦了,不然正常情况这个时间已经上来了,至少也开始回程了,应该能听到对讲机的声音了。”老朱继续说道。
“之后就没有了消息,我们剩下5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下小唐,其他人全部下去寻找。一路踩着湿滑的草皮,踏着石头,一个小时后,到了大概250米下的水沟处,可是那里没人,地上倒是有两个脚印。要说是遇到什么袭击,起码会把锅啊盆啊丢一地,或者有血迹。可是什么都没有。”
“到处是石头,也没有留下更多的脚印,也就无从追踪。我们只好分两头,四处寻找,可是找到天色擦黑还是没有结果,只好上去了。因为装水的容器基本都在秦峰和韩启民的背包里,我们只有烧了一点雨水喝。捱了一晚上,小唐还开始发烧,没办法只好退回之前的营地。等第二天小唐稍微好了点,赶紧离开,找了个有信号的地方报警。”
“来了个救援队,可是找了两天也是没有消息。”老朱道:“很可能他们已经……”
几人都沉默了。
丁丁咳嗽一声,问道:“秦风和韩启民的行李在哪里?我需要一件他们的贴身物品。”
大张和老朱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点奇怪,大张站起来道:“我去拿。”
过一会他拿过来一顶帽子和一副太阳镜。
“丁兄弟,麻烦你了,一定要找到他们,我们几个一起爬过很多座山了,不想以后的队伍少了两个……”大张有些哀伤地道。
老朱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动,对丁丁道:“丁老板不要太在意,我们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有准备,享受征服高峰的时候,也要接受他带给我们的伤害。”
大张垂下头不言语了。
丁丁理解地点点头,“我跟阮哥是朋友,不用说也会尽力的,活见人……”
剩下三个字他就没有说了,大家都知道。
草草的收拾一下,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还要走很多的路。
听说了这条路的凶险,其实丁丁心里一直提着,如此危险的行程,自己能撑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