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看着他不说话。小刀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诱人的金钱奖励,一边是要人命的学习,是要财富呢?还是自由呢?他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满脸渴望,一会垂头丧气,一会满脸恐惧……
“好,我豁出去了,我干,妈妈的,我不信挣不到这100万!”小刀终于说出了这番豪言壮语。
“好,果然是个男人,我相信你!”丁丁赞赏地拍拍他。
“可是现在放寒假了,让我跟你一段时间吧?”
“行,快过年了放松放松。”丁丁大度地道。
“太好了!”小刀跳起来叫道。
……
公司已经在做春节放假的准备,委托渐渐少了,主动出击的行动也暂时不进行了,两个分公司的人经过前段时间的摸排与试探,基本了解了情况,年后就开始正式出击。
人员陆续回了公司,一天比一天人多,到最后两百人都回来了,四幢宿舍楼住满了三幢,训练场上也是人声鼎沸,强龙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哇,大哥,你现在手下这么多人啊,太牛气了!”小刀看到这么多人,眼都直了。
“嗯,业务范围扩大,人少不行啊。”丁丁淡淡地道。
“老板!”看到丁丁走过,贾东亮跑过来,好奇地看了小刀一眼。
“东亮,怎么样这段时间干的?”丁丁笑问。
“很好,”贾东亮高兴道:“我现在跟着翟歇大哥的小组,正在学习侦察和追踪技巧,组长说我悟性不错,上次我单独追查到了一个人贩的藏身地。”
“不错!沉下心用心来学习,肯定会有收获;在学习的同时,也要注意锻炼自己的感知力,不要觉得无聊,这种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要珍惜。”丁丁告诫道。
“是!我一定努力!”贾东亮敬礼。
“跟你爸联系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他肯定是在军区过年,我过年前一天到家就行了。”贾东亮说起他爸就没那么高兴了。
“早点回去,他春节期间一向有任务在身,你要体谅他,”见贾东亮不以为然,丁丁道:“如果我在过年的时候给你分配任务,你走不掉,回不去陪妈妈过年,你就会感受到他的感觉了。”
见贾东亮陷入沉思,丁丁拍了拍他走了。
“这小子是谁啊?”小刀见大哥跟他说那么多话,好奇地问。
“一个军区大佬的儿子,在我们这里学习。”丁丁一面回应员工们的招呼,一边道。
“一看就是个没用的二代。”小刀不屑道。
“你怎么知道,不要随便评价别人。”
“谢大叔!在练力量呐。”走进室内训练场,丁丁笑眯眯地朝一个正卧推的中年男人道。
“哟!丁总!”男人慌忙把杠铃推回位置放好,站了起来。
“老板!”正锻炼的员工们纷纷带着崇敬向丁丁打招呼。
“大家好!”
“怎么样感觉?”丁丁问谢大叔。
“我现在在间州分公司,帮他们搬搬东西,有时做一些辅助性的事务,很好,他们人都很好。”谢大叔憨厚地笑着。
“帮帮忙就行,干不了的别硬撑着干。”
“没事的,我体格很好。”谢大叔曲臂笑道。
“早点回去陪老婆孩子吧,都一两个月没回去了吧?”
“嗯,这边放了我就回去,他们肯定高兴。”
“明天就回,咱们今晚聚餐。”
“好嘞!”
……
“大哥,你真威风!这么多人都对你那么恭敬。”小刀崇拜地道。
“心跟他们在一块,为他们着想,他们自然会尊敬你。”丁丁淡淡地道。
手机响了,是丰阳。
“你小子怎么才回来?被美国妞迷住了?”丁丁一接到电话就笑骂道。
“我会被迷么?都是妞被我迷好不好!我回来了,在蔷薇街呢,你公司怎么没人了?倒闭了?我就说你干不长嘛,现在在哪个桥洞要饭?我带了块面包……”
“滚蛋!老子现在鸟枪换炮了,你在那别动,我去接你!”丁丁说完挂了电话。
“告诉我地址,我打个车……喂喂,挂电话那么快干什么!”丰阳挂了电话抱怨道。
丰阳只好在楼下等着,大学同学群里正聊得热闹,几个混的比较好的同学,提议在年前聚会一次,丰阳兴致勃勃地掺和了进去,几句话一说,立即得到大部分人的响应。
因为毕业后各奔东西,几乎都不在同一座城市,留在府州市的也不过就三四个,所以关于聚会地点的问题讨论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放在府州。因为在哪里都要一大帮人涌过去,还不如在有共同回忆的地方,起码府州还有七八个家在本地的。
班长王金龙就在那里嘚瑟,说本大爷在府州买了房子,都来我家。
丰阳就呛他,你那三十平米的猪窝就别拿出来现眼了,全班人都进去立刻变成毛坯。
有人说建议在剑门,有的说在学校西门的朋友酒店,有的说找个大酒店,吵了半天最后一致决定,再议。
正跟一帮家伙吵得快活,街上忽然开过来一队车队,丰阳定睛一看便叫道:“装甲车?”
黑色涂装,粗大的保险杠,极宽极高的车身,前脸高大霸气,侧面看更是威武,20英寸的超大越野轮胎,凌厉的线条,车灯都是直上直下的造型,粗狂硬派;车顶上还有防护网。
“咦,这不是猛士吗?”如此彪悍的车子一看就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压迫感。
越野车一辆接着一辆轰鸣着开了过来,一共六辆,嘎吱一起停在了街上,本就不宽的街道立即被堵实了。
车门打开,一个个彪悍的大汉从里面跳下来,黑色作战服、墨镜、战术手套、战术背心、腿边挂着军刀,面色冷酷。
下来足足一二十人,丰阳震惊地看到车里还坐着人,手里居然端着*。
“这些是什么人啊?”
更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这些人左右看了看,居然朝自己走了过来。
丰阳也左右看了看,楼下走廊就自己一个人,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
“绑架?认错人了?部队演习?还是整蛊?”丰阳脑子中闪过好几个念头,一时懵在了那里,还没想明白,那些人忽然跑动,朝自己冲了过来。
丰阳下意识地拔腿就跑,但大汉们的速度太快,瞬间就把自己包围了,丰阳举起双手喊道:“有话好说!”
大汉们面色不善地步步逼近,一名大汉猛然抓住了他,有几个把军刀拔了出来作势欲砍,雪亮的刀光闪耀,就在他吓的嘴巴发干,苦思脱身之策的时候,中间一辆猛士上下来了一个人。
这人站在车门边上,慢吞吞地掏出一支烟,把Zippo在轮胎上一擦,一缕火光冒了起来,凑到香烟上点着,火光照亮了他帅气的脸,那人深吸了一口,对着天空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萧瑟而狂狷的沧桑气质展露无遗。街上两边的女人们见了纷纷眼冒金星,一脸花痴地盯住了他。
只见这个潇洒的男人把脸慢慢转向丰阳,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丰阳呆呆地看了他半天,忽然跳脚大骂:“狗日的丁强南!竟然耍我!我要拔掉你的尘根!”
……
“怎么样?刺激不?”丁强南从座椅上爬起来笑道。
“刺激你老母!”丰阳揉揉打疼的拳头,没好气地道。
“让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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