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月被他直白的话,说得更加脸红。
好不容易才将他的伤口换好药。
“你受伤了,就不能老实点吗?这日子还长着,细水长流不懂吗?”艾月说什么也不让凌寒碰,否则要是伤口再次崩开,他又得受罪。
却不知道此刻的男人,宁愿再受罪,也要想着那个事情。
“我就看看水流不流!”趁着艾月不注意直接摁到扒光,先堵上她的嘴,控制她的手,因为他的伤,艾月更是不敢反抗。
这倒让整件事顺利不少,吃饱喝足后的某人,在那里满意地砸吧嘴,不管某人那眼神不断地射过来。
这仅仅是开胃菜而已,这接下来的几天,他可是要继续吃大餐。
男人一当开荤后,那 瘾绝对一次比一次大,凌寒就属于这种。以前可以做个和尚,二十八年,没有女人,他也过得非常好。
可现在,你让他憋了二十八天,那就等于要他的命。
不过两个人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时间,艾月也很享受地躺在他的腿上,看着外面的夕阳,在山上看着一切都是那么美。
他们的相处就好似老夫老妻一样,携手做饭,聊天,看书,然后熄灯造人。
可以做在藤椅上,可以在沙发上,可以在地板上。
仆人们暂时全部都放假,只有保全人员在外面待命。
艾月觉得这就是王子跟公主最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