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让两个男人的呼吸都暂停了。这种略带着病态的苍白,在阳光下,甚至都能够看清楚她脸上的血管。
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搂入怀,但却被邢烈快一步,崔天博恨恨地看着他。
没了凌寒,又来一个邢烈,看来这沈家的身份,真是让她无比地招蜂引蝶,真是太不乖了。
“邢教官这还做上护花使者了吗?”崔天博伸出去的手,只能讪讪地收回来,难道艾月真的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还是依旧在怨恨呢?
崔美美那两个孩子的出生,也许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她一定是恨!
“崔天博,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滚!”邢烈看着艾月有点受惊吓的样子,直接低吼着。
“啧啧啧,小月儿你这挑男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下降!”崔天博一边摇头一边还在评价着。
艾月抬起萌眼,“邢教官,我认识他吗?为何他总是对我的事情,管得这么多!”
邢烈鄙夷地看着崔天博,“这喝了不少洋墨水回来的人,都格外自来熟!”
既然你要抛弃本来的身份,伪装成一个海龟,变成私生子,那就得承受着权势带来的负面东西。
崔天博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追女人对他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不急,不急,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