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地在安然的脸上打量着,最后落在安然空荡荡的手腕上,她木然地拿起安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给安然戴在手腕上,边戴边说:
“安然,就算我爹不要我了,我还有你这个姐妹对不对?你永远不会抛弃我,不会欺骗我的对不对?”
安然强忍着瞌睡虫的袭击,也只能一边看着安然的怪异一边点着头:“对对对……我们是好姐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不会欺骗你的!朵朵,求求你了,你就别闹腾了,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刘朵朵不说话,只是雕像般坐在安然的身旁,安然只好转过身儿去继续养精蓄锐,刚睡着又听见刘朵朵在她旁边自言自语般念叨:
“安然,我要是忘不了冷之浩怎么办?”
这下,安然再也没有了睡意,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儿看着目光呆滞的刘朵朵,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你傻X啊!他都把你伤成那样了,你难道还想破镜重圆吗?”
“冷之勋也伤你够狠的,你现在能够彻底地把他从你心里抹去吗?”刘朵朵反问一句。
是啊,世人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状态,个个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
安然愣了一下,倔强地说:“我当然不理他了,我这辈子打算跟他势不两立!”
安然的口号喊的虽然心虚,但是,为了给刘朵朵树立榜样,她也算喊了。
刘朵朵露出一个涩笑,她垂下眼帘,唇角却忍不住些抽搐起来,低头认真地问了一句: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冷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