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苑。”陆祁墨在柳清苑的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发在她的脖颈处:“孩子没有了,我还在,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想要给她一点点勇气来面对这个现实,不要再因为痛苦就去逃避。
可能面对这样的一个现实,真的会很痛,但是不面对,这样一直躲避着现实,也不是办法,陆祁墨想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她,而不是现在这具行尸走肉。
相对起那个孩子来说,柳清苑比那个孩子重要了千万倍,这么的痛苦只为了那个孩子,这不是讽刺吗?
那孩子都还没有出生,没能够出生,是因为她没有这个福气感受到自己的父爱,柳清苑的母爱,这是宿命。有些时候,用宿命来解释一些事情,还真的挺好的,至少,能给自己找到一个愿意信服的理由。
不管是多久,柳清苑一定可以走出来:“等你养好了身体,我陪着你出国去走走,你不是喜欢上官轩说的美国吗?我们就去美国。”:“只有你,只有我,没有第三者。”
想要尽量的去安抚柳清苑,按照柳清苑以前的说法,将这个孩子定位为第三者,离开不能够带来任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