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管理费,不收一切商业赋税。侄孙真的是羡慕啊,君王连过年的新衣都舍不得缝制,朝廷连打个小仗都得省衣缩食,他们却腰缠万贯,有钱无处花?既然如此,便让他们心甘情愿捐献少部分钱财用于大唐保家卫国吧。如此,大唐安定了,百姓富裕了,他们赚的钱不是更多了么?而对朝廷而言,损失的不过是几块不中看又不中用的木牌子,但对于商人而言,特别是胡商,则是无上的荣耀。而某些人口中所谓的朝廷脸面问题,连过年的新衣都缝制不起,连打仗的军费都筹集不到,还打肿脸充胖子,何苦呢?”
崔芮顿时忍俊不禁,点点他的脑袋:“你这混小子,整日就知胡说!”
李俊揪着胡须,沉吟片刻:“瑾儿说的却是有理。那些胡商常年在大唐行商,几乎都已扎根在长安,能让他们为朝廷出点力也是可行的。只是,此事得好生筹划,还得与各家统一说法,再上报朝廷。”
又问崔芮:“你所提到的,让将士全部带干粮,和制作冻伤、刀伤、伤寒等药包,是如何想法?”
崔芮笑道:“昨日与瑾儿提到要去拜访平康坊李府,然后提到圣人出兵突厥,但若战线拉长,难保粮食和药物,瑾儿彼时正在吃干果,就随口说制作干肉、干饼,甚至干菜,药也如此。”
“哦?”李俊不料仍是崔瑾的法子。
崔瑾笑笑:“随口胡言罢了,阿耶自己考虑周到,提儿子作甚?”
“那么,这药包该如何制作?战场上,哪能容你生火熬药?且那么多药包,如何携带?”李俊又问。
“这个,倒是从道家炼制丹药想到的法子。既然丹药能炼制,那么伤寒药、刀伤冻伤的药能否炼制呢?”崔瑾道,“这个,还须问问那些道门中人。”
“儿子听太子说,孙真人过年时要回长安,圣人还想请他进宫给皇后娘娘诊脉呢!”崔瑾赶紧提供线索。
“咦,某怎未曾听到消息?”李俊道,“明日某便去拜访!”
崔瑾也想去,但是明日的日程排得满满的,且也很重要啊。只得作罢。还有机会不是,据史书记载,孙思邈可活了一百零一岁,在唐第三代皇帝李治驾崩前的头一年升天的,真可谓是老神仙了。他的养生之道,让后世之人也很是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