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跑到自家来折腾。
崔芮竭力忍住不耐,道:“此事恕某无法帮忙。若是秘书丞真要去寻吾家长子,那也成,他院中正有河间郡王、霍国公、齐国公等家的小郎君,吴王、蜀王和晋王皆在,正好给你传话给太子殿下。或者你再等等,太子殿下要午间才能来。”
苏亶已是全身湿透,他哪里敢此刻去寻崔瑾。若真厚着脸皮去,怕整个苏氏马上就会成为全长安,不甚至全大唐的笑话了,或许,不仅是女儿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未婚便被休弃的太子妃,连自己和儿子都会被连累。怪不得长兄不肯随自己前来崔府。
苏亶又气又悔,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又是满头满脸大汗淋漓,倒让崔瑾唬了一下。若此人在自家出了啥事儿,到时也说不清楚了。便尽量温声地道:“秘书丞也不必着急,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哪有事事都要操心的?太子这阵子果真是忙碌得很,所以也没时间顾及其他,你也要多多担待。”话已经再次说透了,人家大事都忙不够来,哪有时间管这些儿女情长,你以为人家是无所事事的浪荡纨绔啊?
苏亶也终于听懂了听进去了,不再继续纠缠了。连连拱手称谢,终于回转府去。
晚间,听到老爹转告了苏亶的来意,崔瑾不由哑然失笑,遂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