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得过那几个妾室?
罢了罢了,连皇家都不知廉耻地争夺这个女婿,自家还要顾什么脸面?卢承庆咬咬牙,令人将几口箱子抬到卢节的院子里,自己也寻女儿好生说说。
看着窗外的青竹,卢节轻轻叹了口气。她早就听说自家未来的夫婿进府了,只是,没有爹娘的允许,她哪能走出内院?从内心来说,她是极为羡慕长孙家和武家的小娘子的,一个能够与崔小郎君时时见面,一个能够与他常常通信,甚至听晋阳公主说她也经常写信给他,他也是亲笔回信,担心她认不得字,还注上拼音。唯有自己,因为规矩,不得见面,不得联系。那年,远远地瞧见那个马背上的身影,心就砰砰直跳,然后,在花圃门前见到了他,那样的丰神俊逸,那样的温文尔雅,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她都记在心里。可是,他记得自己吗?或许,早就忘记了吧?一滴泪水轻轻滑落,滴在纸上,染晕了字迹。
卢承庆在门前重重地咳了一声,喊道:“节儿,小十三郎给你送了些物什来,你瞧瞧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