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若有所觉的君宇彦,看着君东炫的眼睛,认真地说着:“炫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君东炫被君宇彦这么一问,却如同起誓一般,对着君宇彦说道:“四哥,你放心,就算母后不疼你,还有炫儿呢,炫儿以后会疼四哥的!”
“……”原来炫儿是说这个呀,他还以为,他是知道了更多关于当年的事了呢。
心中有些失落的君宇彦,却在看到君东炫对他扬起的笑脸的时候,心中的阴霾一下子消失了大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年的事,还是慢慢查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慈宁宫内,躺卧在床上的太后,问着身边的莫言,“莫言,你说,是不是哀家真的太过狠心了?”
“太后娘娘,您千万别这么想,这一切,都只能说是造化弄人罢,您无须过于责备自己。”莫言轻声宽慰着。
“唉,看着炫儿那无法置信的眼神,哀家真是心如刀割。只是,现在大局未定,当年那个秘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的。”太后像是对着莫言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
“太后,奴婢相信,您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一定有您必须这样做的理由。不管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要用得着奴婢的,奴婢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