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这么一提,浔王妃终于露出欣慰的微笑,“嗯,若照你所说,应该差不了,不知道上次西苑那边有没有什么影响。”
浔王妃指的是无子香,闻多了苏晗伤了身子,怀不上孩子最好,浔王妃期待着。
方嬷嬷也不敢保证,只淡淡的听着,五小姐和六小姐这辈子注定是没有孩子了,可惜。
浔王妃沉思间,有丫鬟站在门外道,“王妃,王爷来了。”
浔王妃蹙眉,瞧了眼时辰这个时候浔王应该正忙才是,尤其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连个人影也没看见。
不及多想,浔王妃站起身迎,浔王脸色很难看的进来,浔王妃看了眼方嬷嬷,方嬷嬷识相的让几位丫鬟都退下。
“王爷,这是怎么了?”
浔王瞥了眼浔王妃,“朝廷的事,王妃还不知道?”
浔王妃摇了摇头,有些迷茫,疑惑的看着浔王,“昨日妾身身子偶感不适,早早的睡下了,王爷,出什么事了?”
浔王冷哼,从怀里取出一封奏折扔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浔王妃不解,拿起奏折打开一看,当场脑中犹如一颗惊雷炸开,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心霎时沉到了谷底,浑身忍不住哆嗦,一口气没上来,最后忍不住哇的口鲜血吐出,两眼一翻,砰地一声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方嬷嬷就站在浔王妃身后,被浔王妃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了浔王妃,才不至于让浔王妃的头触地。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来人啊,快请太医!”
浔王冷眼看着,凌厉的眼神冰冷如霜,任凭方嬷嬷叫破了喉咙。
不一会,有大夫前来,又是施针,又是掐人中,将浔王妃的人中都快掐破了,浔王妃才幽幽醒来。
浔王妃一醒来,挥开了大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身子有些不稳,方嬷嬷赶紧制止了浔王妃。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王爷呢?王爷人去哪了?”浔王妃抓住方嬷嬷的胳膊就问,方嬷嬷被抓的疼了,从怀里抽出一张单子,“这是王爷临走前交给王妃的,说是王妃看了就明白。”
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嫁妆单子就摆在浔王妃面前,上面清楚的略举着品项,以及大大小小不足百个的铺子,其中就有珍品斋。
浔王妃喉间一抹腥甜,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硬是被她强行忍了下去。
“去把世子请来,还有六姑娘,务必要快!”
浔王妃终于明白回味了,什么斋什么铺子,这背后搞鬼的就是西苑,两个人一明一暗,算计梧桐苑,浔王妃忽然好后悔,不该扣着嫁妆,趁这个时期还给苏晗,晾她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什么都晚了,浔王妃恨不得将苏晗和戚曜拆骨剥皮,恨的不行,这贱人,浔王妃绝不罢休。
不一会,方嬷嬷走了进来,西苑几个侍卫抬来了不少大箱子,满满的全都是当初的聘礼!
“王妃,这是我们家少夫人给您的单子。”画珠瞧见浔王妃灰白的脸色,一顿暗爽,叫她算计少夫人,简直活该!
浔王妃狠狠的瞪着画珠,什么叫落井下石打脸,这就是赤裸裸的,浔王妃若是有骨气,就退还这批,可惜她没有那个底气,只能生生忍住了。
“老二媳妇这是做什么,这是当初给她的聘礼,实在瞧不起咱们王府么。”
浔王妃咬着牙,愤愤道。
画珠低着头,“王妃怕是误会了,少夫人说,这些都是西苑的一片心意,捐赠给东楚西北的战士。”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浔王妃青筋暴跳,攥紧了手心,血液逆流,方嬷嬷见状,赶紧挥退了画珠。
画珠一脸迷茫无辜,看的方嬷嬷一阵火大。
“母妃。.”戚妍音和戚暄同时赶来,皇榜和朝廷上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闹的动静太大,想不知道也难。
见着两人,浔王妃强撑着身子,看向戚暄,将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包括范家铺子被算计的事,赔了银票,以及嫁妆真假的事,毫不保留的说了。
两个人都傻了,尤其是戚妍音,直接呆住了,平日里的聪慧和镇定到了此时也忍不着了。
“母妃,那现在怎么办?”
戚暄却是十分不甘,这样一来,戚曜的地位谁还能撼动?
“这么大一笔嫁妆,短时间内根本凑不出来。”浔王妃揉了揉额角,里面都快炸了,后悔不迭,这件事来的太急了,景隆帝又盯得紧,实在没有办法。
那批高仿的,浔王妃根本不敢拿出来,贪墨嫁妆顶多是名声难听点,可若是欺瞒皇上,那就是死罪!
戚曜真是豁出去了,那么一大笔嫁妆,连眼睛都不眨直接捐了出去,这一点是浔王妃怎么也想不到的。
“那银钱换军心,这笔买卖值!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这笔嫁妆如数还回去,母妃,范家那边的铺子全卖了,能凑多少凑多少,父王那里,我去说,刚才地上摆着的聘礼,都卖了!”
“暄儿!”浔王妃惊讶,“那你怎么办?”
戚暄勾了勾唇,“郡主本无意,眼下最重要的是母妃。”
浔王妃感动至极,更加悔恨,当初就应该连同戚曜一起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母妃,三哥说的对,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将嫁妆凑齐,别的事,只能往后考虑了。”
戚妍音怕就怕根本凑不齐,那才最麻烦。
三个人连夜就把嫁妆清点了一遍,算上铺子,以及这些年的盈利,浔王妃看着一大笔数字,顿时天旋地转。
“一千五百万两?”戚妍音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咱们这些全部加在一起,勉强能凑个七百五十万两,几个庄子良田和铺子,撑死了也就二百多万两,余下五百万两怎么办?”
浔王妃又算了一遍账,这些年的积蓄,甚至她自己的嫁妆全都拿出来补上,还差一大截,心顿时凉了。
“这可怎么办?”浔王妃想破了脑袋,这笔账也堵不上,公中的钱梅侧妃看得紧,浔王也不可能让她动,浔王妃越想越害怕。
“找父王吧,这件事瞒不过去,父王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戚妍音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着浔王帮忙。
浔王妃想起临走时浔王的眼神,寒冷刺骨,一片凉意寒从脚起。
戚暄抿着唇没说话,只要浔王妃能保住王妃之位,余下的再说。
浔王妃提着心去找浔王,浔王冷笑着,反手对着浔王妃就是一个巴掌,浔王妃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不知所措。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被这本王将这么一大笔银子接济范家,范琬燕,你太叫本王失望了。”
浔王连名带姓的叫,还是头一次,浔王妃做梦都想不到戚曜手里竟然还有一份季王妃完整的嫁妆单子,若早就知道,就是借她是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大胆。
浔王对浔王妃十分信任,这么多年来,也没问过一句,没想到到了今天,浔王才看清了浔王妃的本质,就是一条野心勃勃的毒蛇!
浔王一下子知道了真相,对浔王妃的印象是差到了极点。
事实就摆在眼前,浔王妃根本无从辩驳,浔王阴狠眼神让浔王妃惊了下,浑身如同置身冰窖,凉的透彻。
“王爷,妾身有罪,妾身知道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妾身身份低微不同季妃姐姐,妾身只想着嫁妆还回去之前,多少能为妾身的三个孩子留一点,王爷,妾身真的并无私心。”
浔王妃扑通跪了下来,拉住了浔王的胳膊,“王爷,妾身这么多年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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