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进入到了某一个房间之后,她才发现身边的薛慕白不见了,就连在前面领路的尉迟墨在不知什么时候也悄然的退离了出去。
房间之内只点了一战昏暗火烛,房梁之上那还未被合上的青瓦小洞让皇甫琦确信了,宁霏涧就在这里的。她缓缓绕过了那丝织的仕女画屏,便看到一身着青衣的男子背对着自己静坐在那里,黯淡的火烛将他精致的侧脸细细刻画了。
“宁霏涧?”
那青衣男子缓缓转身,略显肃然冷漠的目光落在了皇甫琦身上:“是,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皇甫琦扯了扯嘴角反问,她轻笑一声又道:“你又不知道我是谁,怎知你要等的人就是我呢?”
“我等你很久了,皇甫琦。”
同样的话,末尾却多出了一个令皇甫琦意向不到才称谓。她心中骇然,这宁霏涧是如何知道她就是皇甫琦呢?还有,等她?宁霏涧为何要等她?
皇甫琦皱眉凝视宁霏涧,她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这祁城,除了湛眉,没人知道她是皇甫琦,而宁霏涧却知道,这不禁让皇甫琦脊背顿生一股寒意。他如何知道她?他如何知道她在祁城?他又如何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他?
莫不是早就在自己离开镜城的那一刻,就被某些人盯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