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无人可用于他无关,在宁霏涧的眼里他再无用废柴也没事,他只需在意云重霄的看法就好了。
孙东堆笑的脸没有什么变化,他躬身道:“其他将军都在练兵场带兵训练,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迎接您。这不就由卑职作为代表恭迎宁丞相您吗?不过近日祁城之内刺客频现,却有其事的。听说丞相您这路上差点遇刺身亡了,卑职实在愧对于您。”
孙东说着,渐渐的显露出了他内心真实的目的:“但幸好刺客已经被抓住,卑职也心安了。不知丞相可否将那刺客交由卑职来处置呢。”
他说了那么多,而宁霏涧自始至终都像是局外人一般看他,眸底的平静无波更像是一种讽刺,好似在看一个自说自话的小丑一般。
孙东北宁霏涧这么看的冷汗直冒,而就在他正欲再次开口的时候,宁霏涧却先一步淡淡道:“孙将军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呢?刺客?根本没有的事啊。”
这一句话,彻底的让孙东无语了,颠倒黑白,这宁霏涧都能把有的事情说成没的了。宁霏涧果断的回避态度,让孙东手心有些冒汗,他尴尬笑笑又道:“卑职不过听说罢了。可这刺客之事……”
宁霏涧不等他说完,又道: “孙将军多虑了,我一路而来并没有遇刺,随处听来的谣言,望孙将军不要轻信的为好啊。”
孙东急了,宁霏涧这是要彻底的断了他干涉刺客时间的心思,他也就不能以这个为借口来执行云重霄的命令了,这可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孙东开口质问道:“卑职明明看见宁丞相遇刺了,可宁丞相为何要矢口否认隐瞒下去呢?!”
宁霏涧这才正眼看他,似是惊讶道:“哦?孙将军亲眼看到我遇刺了?”
见宁霏涧隐隐有承认的意思,孙东脑子一热,一句话就从口里冒了出来:“是,卑职亲眼所见。”
宁霏涧顺着他是话继续说下去,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的冷意:“亲眼所见,还见死不救吗?孙将军,你这又是何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