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歉笑笑,却毫无诚意:“陛下恕罪,奴婢说话有些过重了。”
云重霄深沉凝视她,目光意味不明:“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陛下恕罪,奴婢……”
云重霄出口打断:“不是这一句!”
皇甫琦愣了愣,又道:“只要被你触碰,哪怕是那么一点点,都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近乎相同的话,掩饰不住的憎恶语气……何其巧合何其相似。在云重霄的记忆力,也曾有另一个女子对他说出同样的话来。云重霄深深看着眼前的女子,心底的那个名字又一次的呼之欲出了。
亓溪……
云重霄看着那平凡无奇的脸,有片刻的迷茫:“你到底是谁?”
皇甫琦一怔,然后回答:“奴婢阿琦。”
“也是亓吗?连名字都是那么相似。”
面对云重霄的自言自语,皇甫琦很聪明的没有接口,她知道多说多错的,而此时的云重霄也不得不让她提高了警惕了。他似乎已经怀疑到了什么了,即便他还未有阵阵得出什么确定的结论,但她却还是不敢轻易放松。
云重霄不再说话了,竟也不再命令皇甫琦为自己更衣,他只是径直的走到一边自顾自的退下脏衣,换上了那干净的衣服,依旧还是那显眼的明紫色。
皇甫琦本以为,事情差不多该暂告一段落了,却不想,云重霄手一挥,那脏衣就被丢到了皇甫琦的面前。
云重霄命令道:“天亮之前把脏衣洗了,并且弄干,明日我就要穿的!”
他说完,丝毫不给皇甫琦任何说话的机会,便自顾自的睡在了简易干枯竹条堆成的竹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