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跟姜滔滔的父亲亲密快乐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想:爸爸从来对我们就严厉些,也从来没有给我们买过零食,难怪妹妹这么喜欢姜滔滔的父亲了!
不过冷眼旁观姜滔滔的父亲对待妹妹的样子,却又感觉到有那么些道不明的不寻常。.
……至从那天与韩宇大吵一架后,他真的便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想,我们应该也就是这样结束了吧!
我也坚忍着,没有再去找他,甚至连逛街也没有再逛到那边去,省得不小心遇到,再受到他的奚落!
我的枕头旁放着黄润江走前给我的复习资料,在这些无聊的日子里,倒也是认认真真地把里面的习题都做了一遍,有许多题还确实不会,然后便去查了好些资料。
我这般的认真,其实也不过是想把自己逼得忙碌些罢了,这样至少我不会再去想韩宇!
然后便顺便想想润江!也不知道他在他乡还好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资料卷上那丝润江的味道渐渐变得很淡很淡,开始寻不出来了,我知道,是我的心已慢慢平静起来了。
当然,我的心也不由变得越来越空洞了,常常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某个角落,一坐就是半小时,而且这半小时里,我的大脑完全是处于无思无绪的真空壮态。
我现在的样子,在外人看起来就更显清冷和孤傲了。
至从自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珍云辍学后,在校我便再也没有真正的交过一个所谓的好朋友,好闺蜜。
三年的高中生涯里,我与同学们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随和而又平淡的,亲近而又疏离的。
我不反感同学们的打打闹闹,但是我却从来不会跟他们一起打打闹闹。.
我只是静静地看他们疯看他们闹,好笑的时候也会跟着笑,但是转过身,我便忘了那些笑点……。
其实,说起来,我在那样的年纪里便没来由地喜欢孤寂,并享受孤寂!因为我喜欢过简单的生活,没有应酬,便没有烦恼!
或许这些便也是吸引灼润江的原因吧,也或许,我们仅仅是有这么段短短的缘份罢了。
所以,现在唯一让我的青春变得复杂的便是这份与韩宇及润江的爱恋。
就这样我深深地沉进他们的生活里,然后便又这样默默地淡出他们的生活圈。
*********偷偷爱************
高考很快就到来了,我本着只拿毕业证,无所谓上不上大学的心情胡乱地交了考卷,然后就淡看同学们相互间的痛苦离别。
相比他们,我少了很多离情伤感,我在同学们送过来的留言册上千篇一律地写着一句话:祝一生平安!
那一刻在我心里,我觉得人生中无论是有什么样的辉煌成就,还是多么的失意潦倒,只要一生平安,就是最大的幸福!
而我的留言册,一直静静地呆在我的抽屉里,这本册子,我本来是想让润江给我写下最新的篇章的,可是第一页却没有机会填满,所以这一整本代表高中生活的册子都注定了空白!
在离校的最后一夜,我摸出润江留下的电话号码,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名字,没有修饰,只有几个阿拉伯数字,读幼儿园就认识的数字,感觉很重很重!
我找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把这几个数字封了起来,装进一个信封,然后尘封了它。
我刚做完这一切,就听到有同学叫我:“雨虹,外面有人找!”
我淡淡地应声:“知道了,谢谢!”
心里想:应该是本班的同学们吧,今天白天有好几个来邀约我了,说这最后一夜要到河边去烧烤,我想着,这算是我最后的高中生活了吧,于是就答应了。.
我提着随身小包,兴致不高地走出来,可是来到外面一看,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不由心里轻轻地嘀咕:“你姑奶奶的,竟然骗本小姐啊!”
然后我无聊地靠在墙壁上,慢条斯理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漫上阵阵孤单的失落......!
抬头仰望了一下深墨的天空,才发现,这夜也暗得如此孤单,没有月亮,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有气无力地杂着眼,毫无生气!
我不由深深地叹息一声:还是去逛逛街罢,那儿至少灯火通明!
于是,我抬腿,挪步,刚走两步,却听到有人唤我:“雨虹!
是曾相识的声音。
我转头四处张望,才发现在墙的转角处有一大快黑影,黑影之中忽明忽暗地闪着一个小小的火点。
我怔怔地站住,却没有说话。
那个叙点快速地闪动了几下,突然灭了,接着那个黑影像我走来,我本能地后退了两步。然后那个黑影又叫了我一声:“雨虹!”
这次我终于听明白了,是张韩宇的声音!这个声音至从那天在他的宿舍楼后面争吵后,已有一个多月没听到了。
张韩宇走近我道:“我们谈谈!”他的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压抑和痛苦。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点完了头,我才发现,天色这么暗他不一定看得到我的动作。于是,我慢慢地抬脚像前走去,张韩宇也一声不吭地追上来。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走了一大段路,然后来到一个岔路口,一岔走向不远处的大街,一岔走向远处的大河边。
突然,张韩宇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然后他从后面超过我,向大街上快步而去。
我忤在当地,不知道张韩宇葫芦里想卖什么药。
没多大一会儿,张韩宇回来了,他手里多出了两个大大的塑料袋,他走近我说:“走吧,我们去河边里坐坐!”然后张韩宇拧开一支手电照向去河边的那条路,道路上顿时明亮无比,张韩宇率先走了过去,而手电的光亮却不断地往我后面照来。
看来张韩宇还是疼惜我的,夜路的危险一般都是在前面。
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河边,我们挑了一处河床宽广的沙滩,张韩宇从手提袋里掏出一张新买的餐桌巾铺在沙滩上,然后又掏出两根有玻璃罩子围着的蜡烛点上,离我们最近的这片沙滩区域立即昏黄地亮了起来。
接着张韩宇从一个袋子里倒出一大堆的饼干花生瓜子等,一一地又把这些食品的袋口撕开来,都放在桌巾中央道:“吃吧!”然后又从另外的大袋子中掏出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已开好了的红酒。
张韩宇把红酒分别注了两个半杯,然后把剩有红酒的大瓶子埋插一半在旁边的沙地上,他把一杯递向我,然后轻轻地与我碰了碰杯道:“雨虹,我们干一杯,所有的不愉快从此都忘掉!”
我被动地举杯与张韩宇碰了碰,心里想:是的,是应该忘了,既然选择了不跟润江走,那么,我当然是应该忘了他,也必须忘了他!
于是,我一昂头,把这一大半杯的红色液体都倒进了喉咙。
张韩宇又重新为我们的杯子注上半杯红酒,透着忽明忽暗的烛光,我看到张韩宇的脸有种冷峻的专注。
他倒完酒抬起头来,捡了几粒花生米放进我的口里,触及我唇沿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手有种不由自主的微微的轻颤!
“前些日子,我去过你们村了,我重新走了一遍我们相识的路!”张韩宇轻轻地开言,像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我们一起亲手种下的那棵小树长得很茂盛!”
说着,张韩宇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小的日记本道:“你看,这儿是那棵小树的绿叶,我摘了几片做成了标本!”
张韩宇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翻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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