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意地拖长了一下口音外,竟然还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们都不明白他这笑意里到底是代表什么?是觉得把这件事可以当成一个笑话来办的吗?还是觉得这些事对他们来说真的就只是小菜一碟?或者是觉得爸爸的不信任让他心里窝了火,他才不由自主地发出这一声似是轻蔑的笑声呢?还或者是他紧紧只是看到我们大家太紧张了,他只是想舒缓一下这样的气纷呢?
耶,谁知道呢?还是无条件的配合吧!
经过如此,如此地一翻安排后,我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别人结婚时都是开开心心无所顾虑,而珍云,我最好的朋友,却要在这样的氛围中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
这一切说起来应该要怪谁呢?她母亲?他父亲?我小叔叔?
应该说他们都有错,而且这些错都是致命的!
自从这些警察们在我的家里,及我们村里这样暗布防网后,我的内心里便不由稍稍放松了点儿,是的,如果有警察们来布局,那还愁珍云的父亲翻天吗?
我的内心里都不由松了口气!
说实话,我真希望珍云的父亲在她出嫁的这抽礼中出现,只有这样,我们展家才能终于甩掉他这座沉甸甸的凶案大山。
然后我心里就弥漫上了千千万万的情绪来,不由在内心里不停地骂小叔叔,恨他一人做的烂事,却要连累我们所有展家人都来沉担,而今,这样,我们又如何沉担得起呢?
婚礼如期而至,我们每一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口儿,那天,珍云早早地就被破案组帮我们安排来的人美美地化起妆,一点一点地打扮起来。
她本来就不太粗的眉毛此时被化妆的美女民警细细地修了一遍,然后又慢慢地为她描上与她的脸型匹配的形状,又为她的单凤眼儿贴上了柔软的双眼皮形成塑料膜,照着镜子,我发现那个平常与我熟悉的珍云不见了。
这修饰过的眉眼给珍云的美,她的娇,她的媚都注上了别具一格的靓丽——新月眉,幽潭眼,一瞥一笑,柔波荡漾......!
看着她这样的改变,这两化妆师脸上明显的写满了成就感。
此时,珍云看起来有些呆呆地,很少说话,基本上算是不说话的。
她只是带着有些麻木的表情把自己的脸扬向两位化妆师,任凭她们再次在她的脸上大显身手。
我不知道,此时珍云到底在想什么,至从她家出事,我也晕眩后,我与她都没有机会好好地相处过,更没有机会好好地与她谈心!
两位美女化妆师又细细地为珍云的脸擦着各种各样的脸霜香粉,一遍又一遍地帮她的脸贴着各种修饰。
其中一个美女拿着各种各样的化妆笔,一会儿为她扫脸,一会儿又为她描唇,一会儿又用无名指帮她轻轻地揉搓......。
另一个美女站得远远地面对着我们,嘴里不停地指挥着那个为珍云化妆的美女:哪儿哪儿该加点腮红,哪儿哪儿又该擦点粉白,哪儿哪儿又该盖点粉色......。
她们就坐在明亮的窗前忙碌着,只见窗外朝阳明媚,微风轻拂,那几只很早就站在我家门前梨树上唱歌的鸟儿此时依然还站在树丫上唱歌儿:“啾,啾,啾!”
“噫,怎么会这么安静呢?”我突然心忖道:“这样的感觉似乎很奇怪,本来应该会是热火朝天的出嫁场面,此时不知道为何意是有些寂静的出奇,寂静到只听见那些充当厨子的警察们在厨房不断地砌菜的声音!
一会儿,妈妈推门进来问道:“你们弄好了没有呢?可以吃早茶了,不然一会木头家的人来了,就没时间顾自己人了。”
此时,看来爸爸跟妈妈真的把珍云当成自己女儿了般,操持起这抽礼来,真的也算是一丝不勾,也把这些办案的警察们当成自家人啦,不然没法自然啊!
两个化妆的美女头也不抬地道:“嗯,差不多了,看来新娘子的口红还先别上太浓,吃过东西后再来上!”
我听了也赶紧道:“就是,现在上了也浪费你们的技术了,一会她吃东西的时候又一塌糊涂了的!”
她们听了就相视地笑了笑,然后就相继走出房门去,把空间留给了我、妈妈及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