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小姐妹使坏,在杨木头跪下去的那一刻,悄悄在他面前放了一个黑锅圈。.
杨木头没防着,等到他看清时,却已直直地跪下去收不回来了,“噗”地一声,杨木头磕在黑锅圈上,黑锅圈被他磕得弹起来滚了一圈儿。
“啪啦”一声,由于重心失衡,杨木头不由重重地摔匍在地!
“哈哈哈……!”引得主客都大笑起来!
虽然这边的笑闹声一阵一阵地,但是,另外那些扮着我家宾客及帮忙的警察们却是个个双眼精锐地各处扫视着。
我也偷偷瞟眼四处收寻,突然发现我小叔叔此时也正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凑着热闹的。
看到杨木头被整得狼狈不堪的样子,竟然也裂着嘴哈哈哈地笑着。
仿佛金家不久前的惨案与他无关似的,一副笑逐颜开的样子。
我看了心里不由一阵气恨,如果他不是我的小叔叔,我想我此时说不定也会拿把刀给他捅了。
生气归生气,但是我心里却也在偷偷地想着:“天啊,千万别出事儿呀!”
我悄悄地祈祷着:希望不要再有人因为小叔叔与珍云母亲的事件爱连累!希望珍云及珍云姐妹们从此以后都平安快乐!
我正想得出神,双手紧紧地捏着,手指骨节因为不自觉的用力悄悄地泛着惨白!
然后耳朵边却突然传来堂妹的一阵笑声,只听她压低了声音在跟“皇客”婶子说道:“婶子,刚刚您是没去看,那个‘打花脸’场面可真是好玩又好笑,不知道怎么的,这次杨木头他们家来的人好像大多数都不懂这个‘打花脸’的风俗似的,他们一路走来,冷不丁的被村里的姐妹们往他们脸上抺灰,抺泥……!却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只有两三个懂得来抓姐妹们的手,把姐妹们手里的泥耙啊的都反抺在了姐妹们的脸上,而其它人,有些傻傻地让姐妹们抺,有几个竟然还从怀里掏出了玩具枪......,哈哈哈”!
堂妹说到这儿,又笑得似岔过气去了似的,好久后才又笑着说:“所以外面的那些人们,刚才就有的笑,有的闹,有的跑,有的竟然摔到了,只到那些人从怀里掏出玩具枪时,大家都又忍不住的惊叫起来......,于是一时之间都揉成了一团儿了。”
说着,堂妹伸手轻轻地揩了揩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后接着道:“最后,还是姐夫向那些因为掏出枪来的人解释:叫他们别激动和多想,这是我们这儿娶新娘的民俗,然后那些人才收了枪,最后,姐夫又对我们这边的姐妹们说:这些枪都是玩具枪,为的就是要对姐妹们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吓G呵呵,最后,姐妹们又跟他们那边来的人都混在了一起互抹起花脸来,只一会儿,他们便全都变成了楔猫了,你俩说,这样的场面,是不是别开生面,别具一格,让人笑倒啊!哈哈哈,最好笑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杨家的人竟然还带着玩具枪来娶亲,这才是真正的抢新娘啊!哈哈哈!”
皇客婶子听了也跟着堂妹笑起来,婶子道:“这倒是稀奇事一件儿,来娶亲还带着玩具枪的事还是头一回听说啊!”
我听了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我知道,迎亲队伍里的枪绝对是真枪,这些人应该便是便衣警察,这一切,也一定是张韩宇的哥哥他们安排的。.应该是为了万无一失。
刚刚村里的姐妹们突然像间谍地从暗处里跑去给他们抹花脸,所以,他们一定是误会被人袭击了,于是便都抽出了枪!天啊,这是多么惊险的一幕啊!万一误会成真,酿了不必要的灾难怎么办?这可是珍云的婚礼啊,这抽礼,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地与众不同呢?
可是,我却不能把这真实的一切告诉皇客婶子和伴娘妹妹,我还得学张韩宇的样子跟他们玩哈哈儿,于是我也笑道:“就是新鲜儿哈,可能是杨木头他们家的亲戚提前给新婚夫妇的他们送孝子玩具吧,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这种玩具儿啊仿真仿得很像,可却不是很贵,城里的孝子都很喜欢的。”
皇客婶子听了笑道:“这倒是,现在城里人的想法跟我们就是有得差,只是这杨家也没听说有什么城里亲戚啊,怎么就这么时尚起来了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哎,这扯谎如扯蛋,还真难搞!
只得面带笑意地说:“我舅家的家境是很不错的,说不定这次是故意了买些玩具抢来壮胆呢,毕竟这段时期我们村是较特别的嘛……!”
皇客婶子和小堂妹一听我的话,也内心明了的互看一眼,便不再吭声了。
其实,现在大家心里都是发毛的,村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珍云家跟我们家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前不久的事件,每个人心里都有数,此时,虽然表面热闹,但大家都心里明白这热闹表象下的是什么!
细细想来,除了凄凉依然是凄凉!
......我们就这样又胡乱地聊了一阵,然后外大门店外响起了鞭炮声!
这代表着珍云和杨木头的拜堂礼节已完成,一时里,鞭炮声、大号声、信声,噼噼啪啪,呜呜哇哇!一阵紧过一阵!
好一偏热闹非凡的样子!
然后新娘子珍云倒又被扶到房中去,负责化妆的美女警察又来给她补妆及整理衣服。.
才刚弄好,外面又一阵喧哗,然后便有人进房来对我们说:“新娘子的离娘席已摆好了,请皇客大人和伴娘一起扶新娘子出去坐吧!”
然后,我皇客婶子把缠着了流苏花边的新娘头盖巾再次盖到珍云的头上去,接着我和堂妹我俩一边一个地扶着珍云向房外的客厅里走去。
在靠近我家祖先牌位的八仙桌上,已摆上了美味的喜宴佳肴,与八仙桌相邻的地方又各摆了几桌客席,然后又从客厅至各个房间都摆满了酒宴。
当珍云被皇客婶子和堂妹我俩一起扶出房门来时,杨木头家请来的大号信都又大吹特吹起来,在彰显着欢乐喜庆的号角声中我们扶碰上珍云象征性地跪拜先祖!
我知道,这个环节,如果珍云家没出事,她是要跪拜她自己的父母的,可是,现在……!
这样的礼节却更明明白白地让珍云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可悲可怜,居然无从拜别!
我与堂妹心知肚明,自是不会傻傻地真的扶着珍云跪拜,只是象征性地转了几个身而已,然后就扶着她坐到了离娘席上去。
开席的三声炮响后,便由珍云这个新娘子最先动起了筷子,等珍云吃了第一口后,然后其它的人才能大吃特吃。
我在吃饭的时候,偷眼打量了邻近的几桌客人,不瞧还罢,一瞧,我的魂儿都被吓出来了——只发现,在离我两张桌子的客席上,珍云的那个凶手父亲竟然赤然然,裸然然,大大方方地坐在那儿饮酒吃肉……。
与他围桌而饮的全是我家的外村亲戚,所有的人在这种时候其实全都是互不相识的,只是在吃喝的时候都客气地与其它的人举杯饮酒,相互道喜话言而已......!
而隔珍云的父亲三桌的地方却是我小叔叔吃喝的坐席,因为我小叔叔与他的位置是相背而坐,所以,我小叔叔自然是没有看到他,而他到底看到了我小叔叔没有,我不得而知。
这样看来,这珍云的父亲不知道是几时混进来了,我家里的人可能是想着既然这些警察们都做了如此严密的布防,心里一定是全都放心了所以就不太盯着了吧?
我看了心里暗暗一阵惊恐,冷汗都出来了。
但是,又因为一来风俗:坐在新娘桌的人一旦坐定了就不宜再乱走动,二来,我又怕自己稍有不慎打草惊蛇惹来祸端,所以只能呆呆地吃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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