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吗?不然外人看来,他和侯府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不会轻易动侯府里的人。
柳依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就是连她也回答不上来。就想她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时,外面传来了喊声。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欢迎你,你快出去。”
“怎么,敢对我动手?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啊。”
是小绿的声音。
柳依依一怔,猛地站起来,想去看看什么情况,却发现下巴被人捏住了。
“孤发现,面对这样的你,更能让孤兴奋了。”独孤流风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外面的吵闹,利用身高优势,微微低下头俯视着她。
柳依依眉头一下子就紧蹙起来,心里的阴影面积根本无法计算:又被人捏下巴,又一次被人捏了下巴!
咬牙,猛地伸手想要拍开他的手,他却似乎是发现了她的意图,松开了手。
柳依依还没反应过来,却发现腰间一紧,独孤流风已经将她搂入怀中,一手抓住她的手举高过头,一手搂着她的腰,居高临下作出了一个舞蹈的动作。
听着外面的吵闹,似乎已经有人准备要冲进来了,柳依依脸色涨红,神情慌张:“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想要威胁孤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有出生。你胆敢如此,孤该如何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