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音音的脸上有一丝异样的潮红，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忽黄忽白，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穆曲行艰难地开了口，却只说出这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吧？”
李音音垂下眼，有些沉默。
她是想逃避，想拖延，想恢复她们往常的关系。但显然有些话不说出来，也许他们永远只能吊在半空中，永远回不去。这样想着，李音音又坚定下决心，抬头看着穆曲行的眼睛，轻声说：“曲奇，我一直把你当哥哥。”
好人卡已经不流行了，这会儿改发当红的哥哥卡了。
穆曲行头疼扶额，觉得这个结果似乎就在他意料之中，又觉得他应该得到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长久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他多想问这一切是不是因为齐臻，又觉得在李音音面前提起他，不过是助人不为己。更何况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他早就说过无数遍，再说，只能让人觉得他毫无风度。
穆曲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李音音的发顶，故作轻松道：“好吧，我还是会当你的好哥哥的。错过哥这么好的完美情人，有你哭的一天。”
他想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就好了，他还会在她身后给她肩膀让她依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