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邪一兮到底能够忍受到何时。但是结果却让它大吃一惊。因为木邪一兮仍旧直直站在那里,面容没有丝毫痛苦。
木邪一兮忍住内力翻滚的灵力,若说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仍然要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她要让肥遗紧张,让它惶恐。事实证明她坐到了,肥遗收了灵力,压迫感陡然减少。
肥遗的两尾前前后后地摆动着,蛇头却是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眼神也从最初的戏谑变成了强烈的敌意,它嘶嘶得吐着信子,那是大战的前奏。
“或许我们不必想杀,我们之间可以有一个平等。”肥遗淡淡道。
木邪一兮不说话,只是冷笑地看着它,她心里清楚,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一旦她分心,便是给了肥遗可乘之机。一场大战,谁先谁后往往直接决定了成败。
肥遗又道:“当初你母亲自知杀不了我,才那么处心积虑地让九尾狐狸培养了你,事实证明,她做得不错嘛。你果然乖乖地来了。哦……对了,听白羽说你怀孕了,那你的孩子呢?嗯?也许我有幸在十几年后看见她像你一般站在我的面前。”
木邪一兮捏紧拳头,它说什么她都可以装作无所谓或者真的无所谓,但是说道她的娘亲,她的孩子们,又让她如何去装,她本就不擅长这些。当年,肥遗定也是讲这番话说与了她的娘亲,当年她娘亲没有被它激怒,今日的她自然也不会。只是肥遗这话提醒了她,她的时间有限,决不能这么耗下去了!
“肥遗,你该去死了!”木邪一兮盯着肥遗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