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的手抓住沈浪的咸猪手,想把他挪开,但躺在病床上的她又哪里是沈浪的对手呢?
“要不你叫声老公,我就放了你。”沈浪嬉笑道。
“我呸,你个淫兽,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哈。”那妞哪知道沈浪是这么个无良刁民,骂不还嘴打又打不过他,索性放开了自己的双手,任由那对咸猪手吃着自己的水豆腐,方正又没掉一块肉,他爱怎么吃怎么吃吧。
沈浪见她突然间不再挣扎,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感觉索然无味,便也放弃了那对宝贝。
走到另一头,将她的床头摇了下来,又替她盖好被子。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说道:“霍大小姐,明天早上见了。”
“淫兽,你晚上不……不来了?”她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我还要替病人治疗,可能没时间来看你。”沈浪一愣,这妞难道很依恋自己吗?“你要是有事,就叫值班的护士,她会找我的。”
“淫兽,你现在是不是去找……找贺芷蕙?”
“今晚要给她治病的。”沈浪点着头答道,“这几个晚上都要治疗。”
“淫兽,不许你喜……喜欢她。”那妞气鼓鼓的说道。
“为……为什么?”沈浪逗弄着她。
“不……不为什么,就是不……不许喜欢她。”
哎,这两头雌性动物,一个像小母驴,一个似母老虎,这以后怎么调教呢?
“无缘无故的,她又那么漂亮,我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呀。”沈浪调侃着病床上的霍雨萱,“除非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