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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姐,我们走吧。”沈浪狠了狠心,装着没听见谢冰雪的话,回头拉着身边毛家莹的小手说道。圣母玛利亚,赶紧让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我已经是禽……兽了,再也不想禽……兽不如了。
毛家莹瞪了沈浪一眼,甩开了那只揩油的贼手。看这个小秘书那哀怨的眼神,绝对跟沈浪这牲口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奸……情。“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话虽然是经验之谈,但实践出真知啊!自己还是远离他为妙,免得到时候被祸害了,你说冤不冤啊?
“沈院长,你这演的是哪一曲呀?”坐在宝马7系的副驾座位上,毛家莹左思右想还是想不明白,这牲口拉着自己难道是要去应聘什么劳什子业务精英?
“嘿嘿,毛小姐,你难道还不明白?”沈浪总觉得用“毛小姐”这三个字来称呼她,有点亵渎了她的美貌,但如果叫她“莹莹”的话,又怕她拿烟灰缸砸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