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忘乎所以的相互肯咬着,夹杂着短促的呼吸声和急促的低吟声,听得沈浪是兽血沸腾,裤裆里的小弟兴奋得像一头刚学会爬跨的小牛犊。
杜曼浑身燥热,像一个炙热的火炉,恨不得沈浪将她全身扒得光光的。
沈浪开始还以为杜曼可能有求于他,不惜以自己的身体来跟他做交换。哪知道她是如此用情的投入,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但他也不相信,杜曼跟自己接吻,仅仅只是取暖这么简单。谁相信,谁是傻蛋!
不管她的用意为何,一个女人,还是个雏女,跟自己如此这般用情的亲吻,还是要感激她的。如果她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只要是在能力范围内的,还是帮帮她吧。
毕竟,做女人不易,做一个女强人更不易!
沈浪明白,仅凭着两人的亲吻是很难熬这寒冷的冬夜的,只怕到时天还没有亮,他和杜曼的舌头都已经麻木。
心中默念“易筋经”的口诀,很快的,丹田内的真气涌动,沿着大小筋脉向全身各处输送出去。通过彼此的舌尖,沈浪将真气慢慢的度进杜曼的身体里。
杜曼搂着沈浪粗壮的熊腰,正陶醉在两情相悦的美妙意境中,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沈浪的舌尖部位传至自己的身体里,她的神智顿时清醒了许多,正想要挪开自己的丁香小舌时,听到沈浪的耳语:“曼姐,别动,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