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话的正是张怜,她望着在身白裙,仿佛仙女般清纯的薛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听了张怜的话,准备转身的薛紫顿住了身子。
要知道,苏凌不批准她的辞职,只准她七天的假,于是,薛紫就利用这七天时间来这里弹奏。
今天,已是最后一天,而弹完今天,她和莫言的合作也要告一段落了。
于是,本来不想在此生事的薛紫,在乍一听到张怜口出狂言时,是不想理她的,谁知她越说越离谱,于是薛紫知道,若她再不加理会,她可能连更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于是,抱着琴谱的薛紫就地转身,她淡淡地打量着张怜,忽然凉凉地说了一句:“张小姐说的好顺口啊,这么清楚行情,肯定以前经常是这样做生意的罢!”
“你。。。。。。”张怜被薛紫这么一反驳,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指着薛紫:“我又不是你这种没有见识的乡下女人,怎么会做这种龌龊的事?”
“乡下女人又怎样?”薛紫望着脸色通红的张怜,忽然讽刺地笑了出来:“自食其力总好进寄人篱下,我想问问张小姐,你这全身的装备,有哪一件是自己赚钱买回来的?”
“不过寄居在人家家里的蛀虫而已,每天仰人鼻息,凭什么对着别人说三道四?”薛紫望着这个可怜的女子,想起她取悦张洁的事,摇头,然后转身就走。
“那你赖着我表哥呢,不一样吗?”张怜气极,怒极,她用手指着薛紫,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难道不是我表哥养着你吗?”
“当然不一样,不该用他的,我一分都不会用。也一分都没有用过。”仿佛对那样的纠缠感到厌烦,薛紫蹙眉,然后向莫言走去。
那样的嘴脸,那样的鄙薄,她早就受够了,所以,她想和莫言打个招呼,然后离开这里。
然而,张怜哪里肯放她走?
看到薛紫理也不理地转身,她抢步上前,一把拽住薛紫:“你不要走,我要让我表哥看看他养的乡下女子变成了什么样子,又背着他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