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听了却笑了,是啊,他能做什么?一切都在谭惜,谭惜不肯放下罢了。“陪我喝酒吧,换烧酒,不醉不归。”金戈笑了笑说。
他皱了皱眉,半带微笑说:“今天不能喝醉。”
“怎么?”
“我送这孩子来的,总不能反倒让她送我回去。”
金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你不会真的和苏禾“曲径通幽”了吧?”
不过显然,杜承希并不喜欢这个话题,微笑着岔了开来,问道:“你不是从来都不用杯子喝啤酒的?”
金戈一听,先是哑然,而后笑了。
啤酒是喝不醉的,所以等到差不多快到零点,金戈喊着要回去的时候,他也始终没有醉意。
只是目光微醺着,等了片刻才对车里的金戈说:“谭惜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没说完就比金戈挥挥手打断,“没事。”他笑了笑,说:“不过别想劝我松手,你知道我脾气的。”
他笑了,“不撞南墙不回头。”
金戈打了手势就很快开车离开了。
杜承希看了看他,带着点苦笑,在这点上那个女孩儿何尝不是如此。
他正回头,却在回头的一瞬看见灯火明暗中站着的女孩儿。
面馆粗糙的标志灯从头上射下来,寒冷的冬风从侧边吹过来,路过脸颊的发丝稍作停留而后落下,她整个身子都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着,那脸上却是淡淡的微笑。
“怎么自己找来了?站在这里不冷吗?”他皱眉,始终是一脸温和。
女孩儿连忙摇了摇头,讷讷地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因为明暗面明显对比,五官更显的明朗。
她看了一会儿,须臾才意识到什么笑了笑说:“街上都是关了门的店铺,还好这儿有灯光,所以也没找多长时间。
她咬了下唇,脸上带笑,“就要到十二点了。”
“要送你回去吗?”他说着,一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
女生皱了皱眉,小心翼翼说:“十二点教堂会响起新年钟声,想不想去听一听?”
她离得他很近,很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啤酒味道,他喝酒了?
“好。”他点头答应。
除夕夜的街道像是倏忽缩短了一般,那些黑暗,那些灯光,那些霓虹,被黑暗裹挟着,经过他们来往路段。
街边的法国梧桐脱落了叶片,香樟树依旧四季常青,粗壮的树干散发着清冷的香味。
寒冬将至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