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因为根本就不怕我们逃走!你想死就自己出去,别拉着我!”
说完,张俊峰毅然决然的在笔录上签下大名。
“好……好吧……”暴发户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人立马变得晕沉沉的,连怎么签字、怎么去银行转账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汪学军揣着最后的几千块钱利息灰溜溜的离开了滨海回到家乡。
在离开火车站的一霎那,几个混混打扮的小年轻冲上前就揍,打得他鼻青脸肿,满脸开花,卸掉了两条胳膊才罢手。
周围巡逻的警察连看都没看一眼,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经过。
自此,汪学军再也不敢踏出家乡半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耕地种田,连续两年都做了村子里的生产标兵,后来还娶了个黄花大闺女做媳妇,小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当他年过古稀高龄,他给子孙讲故事总是大为感慨,一再拿自己的事迹告诫下一代要好好做人。
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汪家三代都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后来还出了个全省的文科状元,光耀门楣。
当然,汪家后面怎么样不用细提。却说晚上十二点后罗超凡赶到温岚和慕容雅的公寓。
一进门他就发觉不对劲,温岚的外套零零散散的丢弃在客厅,鞋子隔在茶几上,地面是一个打翻了的茶杯,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不好,温总出事了!”罗超凡当下一惊,连忙朝温岚的房间冲去。
她的房门是虚掩的,一进去就听见一阵“嗯……噢……”的呻吟。罗超凡连忙打开灯,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晃得满脸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