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院子里的那口大鼎现在给我送过来……对,马上!”
……
在慕容严武居住的别墅内,现在也是新任慕容家族族长的别墅,一个中年妇人,正在和一个面向老实的仆人打扮的中年人抱怨着。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倔强,你照顾了那慕容天雄十几年,怎么他们分家,就没有给你留下一丁点东西?
你好歹也是亲自照顾过新家主的四大老仆之一,那姓刘的算什么?我只不过搬过来一套红木家具,那姓刘的便冷嘲热讽,说什么老东西就该死了别占地方。”
你瞧瞧你,白白在这个家族费心费力了这么多年,就不会好好的用用自己人脉?
咱儿子可是已经要结婚了,要是没有一处像样的别墅,你别想过好这个晚年,我得天天和你闹。”
那中年妇人的骂声异常刻薄。
老秦瞥了她一眼,假装没有听到,依旧在扒着盆子里的花生,有一颗没一颗的往嘴巴里面送。
“你听到了没有,老家伙,你真想让咱儿子跟你一样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见老秦无视自己,中年妇人愈发的怨恨。
“都说慕容天雄多么照顾下人,现在却只顾着自己离开,弄得咱家在这里受苦。”
“行了!”老秦听不下去了,怒声大喝:“老爷说过让我守着这里,他要带我走我没离开,是我自主决定的!
钱钱钱,就知道钱,难道不能让你那儿子独自闯荡?老依靠家里算什么好汉?”
“你……”中年妇人气极。
早知道就不该嫁给这个老东西,大了自己二十岁,本来以为这老东西是老家主身边的老人,只要熬着早晚有好日子过。
待这老东西死了,他的财产自然就归她独占,可是没想到这老东西顽固不化,一直守着这个老宅子死活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