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嬷嬷眼珠子一转,捏起个果子递到嘴里。“咱们奴才,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哪敢当得奶奶说劳烦。”她说呢,绕这么大一弯子为着什么,原是为了这么点子事。
林嬷嬷这会倒是真的佩服大奶奶,居然让她帮着装愚钝(您老真心错了,她是真的愚钝)
若是旁的新嫁媳妇有机会摸着管家事物,哪个不上杆子表现自个多能干的。
殊不知婆婆与媳妇是天生的敌人,上回大爷为着通房的事来找太太,太太是笑着应了下来。旁人不知,她伺候了太太一辈子的人还能不知她当时不高兴?无非是觉着养大的儿子心跑到媳妇那去,做娘的不开心罢了。
这次管家之事,以太太这样要强之人,不是没法子,哪会给了大奶奶管。好在是个机灵的,今儿才会在太太那求了她来,又让边上的嬷嬷递话给她。
说完,林嬷嬷见眼前出现一只素色荷包。抬眼笑着接过,给了赵嬷嬷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