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疼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疼,寒冬腊月的,我居然活活用汗水把自己给浸透了,实在受不了,我拿起笔颤颤巍巍的给何其健写了个字条,“放学直接送我去医院吧,太疼了,我怀疑是骨折。”
何其焦是那么仗义,收到纸条,立马回过头冲我坚定的点了一点,我心里稍稍放松,干脆倚在椅子上,静静等待放学。
谁知道何其健转回身,就高高举起了右手,物理老师管大脑袋再瞎也没法忽略那一只举到半空中呈180°摇摆的手。
管老师点了何其健的名字,问:“你要干嘛?”
“老师,尹策骨折了,我现在要送她去趟医院。”
我差点感动得哭出来,原来莽夫也自有莽夫的好处。
“尹策骨折了?”管老师疑惑的看着我。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硬撑着了,干脆跟老师坦白:“刚才从楼下滚了下,现在脚踝和手肘都疼得不得了”
“这……”管老师语气犹豫,转而问其他同学:“刚才尹策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吗?”
“是——”
几乎是全班同学齐声回答,原来有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我的惨状。
不过还好目击者这么多,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老管证明我确实残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