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老伴,怎样,醒了吗?”等候在外间的甘大叔见甘大婶出来便急急的问着,但在瞧见甘大婶一脸的无奈后也不再多问。
这里本就是一个偏远的村子,离最近的县城——通州,徒步也是要走上一天的路程。
那晚老七护着莫小小从房檐上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倒在一家人的院门前后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而救了他们的便是甘大婶一家。
也好在甘大婶同甘大叔本就是村里的热心肠,当晚便将他们二人接进了屋内,好生调养。
村里大夫只有一个,医术有限,在被甘大叔请来看过老七后,也只是摸着莫须有的胡子摇了摇头。
而莫小小的病倒尽是些外伤,容易包扎,只是被梅三娘捏得脱臼的下颚骨需要些时日来恢复,半个脸肿得跟个包子似的。根本瞧不出原来如花似玉的模样。
连着三日莫小小都是滴水未进,忙进忙出的为老七擦拭身子,就这三日便整整的瘦了一圈,幸好老七脉搏一直断断续续的跳动着,不曾消失过。
就这一点是唯一能让莫小小新生安慰的。
一日,莫小小再是受不来这样的等待,好似在等着黑白无常来捉老七的魂魄。她挑帘出屋,找到还在忙活的甘大婶:“大婶,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大夫么,就再没有其他人会医术了吗?”
她问得急切,倒是让甘大婶呆愣了好一会后才呐呐的摇头。
莫小小期待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暗淡,耸拉着肩膀往回走。
“这个,大夫倒是没有了,但是村子里倒是还有一个巫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请动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治好老七。”
这句话幽幽的从莫小小的身后传来,顿时让她顿住了脚步,豁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