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风瞧着廖胜躬下去的背脊良久,“廖胜,你我兄弟二人多时,我又怎会不知你的脾性,如若不是她出了事,你怎么可能会这般慌张,而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她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又是什么人伤了她。”
廖胜轻叹一声,缓缓将背脊打直,直视奇风的双眼,“三哥,她确实是出了事,但是性命无忧。”
“呵呵,好一句性命无忧。”奇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双手紧握成拳头,好似他此刻要废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这股怒气给压抑下来。
“你可知即使是伤了她半分也让我心痛难忍,你以为你此刻一句性命无忧便能让我心中了无牵挂?”
奇风句句肺腑,听在廖胜耳中更像是用力了生命。
这些他何尝又不知,可,就是因为知道三哥对莫小小的在乎,所以才会让他不息顶着欺骗太子的风险将事情始末给隐瞒下来,只说些次要的。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能骗过奇风的眼。
他唯有将事情的始末慢慢的说与奇风听……
通州城外一百里的村庄内,没人知道受伤的老七和莫小嗅藏在这里。
“小小,你……”
甘大婶面含担忧的看了看正在照顾老七的莫小小,抽搐了半天才开口道:“小小,你就听大婶一句劝,那山你是去不得,你又无任何保身的本领,即使在山中没有遇到猛兽,就是上得山顶你也是挨不过那冰雪天气啊。”
甘大婶语重心长,瞧着莫小小一脸的慈爱。
甘大婶一家因为没有子孙的关系,家中本就寂寥,现在有了莫小小,整个家都变得热闹起来,即使莫小小大半的时间都是用来照顾老七,但是也会在空暇之余将他们老两口照顾得很好。
这样的小丫头老两口自然喜欢得不得了。
所以自是不会让莫小小在那山中丢了性命。
莫小小起身拉过甘大婶的手放在自己手中,莞尔一笑:“大婶这是怎么了,好似我这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她回身又瞧了老七一眼,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况且我这个哥哥都还在这里,我又怎么可能会将他给丢下而独自走呢。”
只是莫小小眼中的不确定让她自己都有些怀疑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