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人小,你倒是快些走啊。一个人在那磨磨蹭蹭什么。”
“来了来了,你吹嘛吹啊。没瞧出来我是个病人吗。”
“这还真没看出来。”
“你,你,你个烂人小琪,回去看我不跟我哥说你坏话!说你欺负我!”
“好啊,有种你就说啊,看他信谁的。哈哈哈……”
两人一路斗嘴渐行渐远,让莫小小忘记了刚才想的人或者是事,当真是恍然一梦……
水柔身上七经八脉被奇风锁住无法前行,有几条锁链更是穿透她的手骨,干涸的血包裹着银灰色的锁钩,苍白的脸,漆黑的发和破碎衣服上斑驳的血形成鲜明的对比。刚才事出紧急,他也只是将捆绑住水柔的铁链给斩断,没有将铁钩给拿出来便匆匆离开皇宫。
他单身一人独闯皇宫还能来去自如,但是此刻多了一个水柔便有些吃力了,只怕再多耽搁一时半会儿他也出不去了。
对于当今太子的做事风格左一还是略知一二的,一向是宽厚待人,即使是对待敌人也从没听说过这般的刑罚。但是此刻这般对待一个女人,可见这次是真的将他给惹毛了。又或者说,那个叫莫小小的女人在奇风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左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水柔,这样的水柔也是左一从没有见过的,她这副模样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哪儿还是原来那个风光无限,披靡一时的苗疆圣女。
“咳咳……左一,是主上让你来救我的?”不知何时水柔醒了,看了看四周,半眯着眼最终将焦距定在左一身上。
左一一怔,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只道水堂主在这个时候居然关心的还是这样一个问题。
“哈哈,我就知道主上不会将我抛下的,我就知道。”
水柔笑声嘶哑,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摧残过一般,听在人耳里有些毛骨悚然。
左一不再答话,回头看了看身后漆黑的夜空,待没有发现有人追踪后才说道:“刚才事出紧急,属下冒犯了。现在我们已经出了皇宫,属下这便带堂主去找主上。”
“好好好,快……快,我……想要……想要……见着他……”水柔声音太过虚弱,这么几个词汇愣是让她说的自理破碎。
左一不再多话,乘着黑夜的风几个起纵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也只是几秒的时间,一双金银色的眼眸便出现在他们刚才出现过的地方。奇风更是紧追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