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蔡祁皓手里面抱着的人是宫传璟,明凯栎上前想要从他手里面抢回来。
“再让我抱一会儿。”等她醒来,就不再是自己的赵雨霁了。
“你在发什么神经?”蔡母蒲丽华被这事情搞的焦头烂额,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蔡家不知道被谁搞整,家里面已经是乌烟瘴气的了,要不是蔡祁皓耍这么个神经病女朋友,又怎么会雪上加霜。
蔡父蔡豪叹了一口气,他也管不了了,实在没办法还是只有把孩子送到国外去,毕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谢佼大气不敢出,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啊,刘正川也很严肃,没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宫传璟在蔡祁皓的怀抱里面动了,似是有要醒过来的征兆。
蔡祁皓麻木了,任由明凯栎强行从他手中抱过了宫传璟。
“妈,我想和你谈谈。”蔡祁皓出奇的平静,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很愤怒的质问,可是真的面对了,他只觉得累。
“有屁你就放。”蒲丽华头疼,在小辈面前也失掉了自己贵妇的优雅。
“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蔡祁皓阴沉着脸,那模样竟然让蒲丽华心里面觉得有些发怵。
蔡祁皓起身,走了,蒲丽华咬唇,跟了上去。
假赵雨霁的尸体被赵家父母送存到殡仪馆了,最终他们得到的亲子鉴定报告是真实的。鉴定未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判定不是亲子关系。
赵鹏和林凤萍都傻住了,他们敢肯定赵雨霁肯定是自己的,因为当时是午夜,没来得及去医院,林凤萍是在家生的女儿。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凤萍出离的愤怒了,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孩子是那副模样,她还能怎么质疑。
赵鹏傻住了,这么一个多月来,陪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是假的?两口子都快要晕厥了。
到底怎么回事?
宫传璟不太想让明凯栎抱,在蔡祁皓走之后就醒过来了。
她决定了,要进击娱乐圈。那演技,自己都快要落泪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一脸不知所措看着眼前三个人,然后看到周围的环境,皱起了眉头,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怎么会在这里?”
大姐,鬼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皓哥刚才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样。
“怎么回事啊?”从明凯栎怀中挣脱出来,宫传璟的鼻音有些浓重。刚去天台煽情了一下,实在是太冷了。
“不知道。”谢佼木讷着摇头,但总觉得是一件大事情。
宫传璟也不管接下来怎么了,反正赵雨霁已经了却心愿了,这些事情留给活人去挣扎吧。
摸出手机来看时间,七点过了。
“我梦游了?”宫传璟简直想不通,宫家别墅离医院这么远,她怎么梦游过来的?
明凯栎三人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
“别想那么多。”明凯栎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那我回去了。”前大伯母和厕纸妹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宫传璟送走了艳鬼,没人陪她们斗地主了。
谢绝了明凯栎的提议,宫传璟有卡宴呢。
上车,她带上了耳机。
“你想怎么解决这事?”耳机放着大悲咒,宫传璟闭上眼睛开口。
李叔看了她一眼,在打电话呢。
厕纸妹子抿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大伯母倒是滔滔不绝了起来:“大侄女,帮我女儿摆脱那些人渣吧,送她出国也成,最好能让她忘掉这段回忆。”
大伯母,你是不是当我哆啦a梦啊,什么都会?
“李叔,先去厕……啊不,去学校吧。”宫传璟差点就说成去厕所了。
高二寒假并没有补课,整栋楼都是空荡荡的。宫传璟上楼,到了五楼女厕。
“你为什么不反抗呢,妹子。”宫传璟表示有些头疼。
“我……”我了半天,厕纸妹子还是没我出个什么名堂来。
下次再来一个鬼,她就要开始收费了。前三个嘛,试营业。
“你什么时候自杀的?”宫传璟仔细敲了敲厕所,发现真没什么好瞧的,但是她之前也没看到这妹子啊。
还是说自己这双眼睛只看有冤情的啊。欸,她都纠结了,自己是当演员好呢,还是当刑警,亦或者伟大的化学家。
“不记得了。”妹子委屈。
这些鬼还是不是鬼啊,简直没有一丁点儿鬼的样子,一个两个会装委屈的很。
再说了,她也没听说学有自杀案件啊,不论学校怎么镇压,总会泄露出一些什么的。
还是说妹子根本就不是在这里自杀的,而是念念不忘这个鬼地方,所以死后变成魂魄都要飘到这个地方来?
“你还认得那几个欺凌你的人吗?”
“记得,她们高三。”厕纸妹子有些空洞的说道。
高三?宫传璟脑袋里面绕了好几个圈。
“带我去看看?”就算是把厕所给看出一个洞来,她都看不出来有个什么。
“我怕。”继续委屈。
“我靠。”大姐你都死的可能骨头都不剩了,还在这怕一个活人,你是在讲冷笑话吗亲。
“走不走,不走我就可以把你扔厕所了。”宫传璟简直没脸了,在这威胁一只鬼算是怎么回事。
“走吧,还怕什么啊?”前大伯母吴美兰都看不下去了,她有这么一个女儿,不削死她,当然,她那个女儿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那个人渣给侮辱了,她就一阵阵的心疼。
缘分躲不过啊。欺凌者分别在宫越、宫子渝、宫传献和明凯栎的班上,其中一个还是宫彦萱。
知道这个事情的宫传璟只想要微笑,而且那几个妹子,好吧,看上去并不像是个欺凌者。
看人不能看表面。宫传璟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况且,自己这个哥哥上课好像是并没有那么上心?宫传璟墙壁外看着里面,他竟然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快要乐死宫传璟了。
宫越,哎呀呀,也是腿长颜好的一枚小鲜肉,只不过上次两人见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宫子渝,完全没印象,只想得起是话唠宫子墨的哥哥了。
“妹子,这事我可能帮不了你了。”范围太广了,单是一个宫彦萱够就够她呛的了,更不用其他三人也是权贵。
“哎呀,大侄女你怎么这样呢?”吴美兰倒是先叫了出来,“妹子都这样了。”
“我的人生也很艰难啊。”宫传璟不依了,她也是个宝宝,“我还死过一次呢,谁管过我。”
和这些鬼在公共诚交流宫传璟都是用的心声,耍赖坐到地上去,宫传璟撅起了嘴巴。
“你这不是活过来了吗?”吴美兰简直特别没有人性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这些鬼都是资本家啊,一个两个不发工资就算了,还蹬鼻子上脸的要压榨自己。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跳楼。”宫传璟恶狠狠看着吴美兰和厕纸妹子。
她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有本事你就跳。”前大伯母也和宫传璟在一起待了那么久,她的品行差不多已经了解了,每年抱着这么几千万不舒爽?神经病才跳楼。
“天地良心啊。”宫传璟要直播小白菜被杨白劳欺压了。
“先走吧。”校园欺凌可大可小,更何况,厕纸妹子是自杀的,没人逼迫,找谁去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