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骨挨了一拳,已经发青,身上不知道伤成什么样。
说好的看戏,林斛还是于心不忍。
尽管这是商屿知黑化必经之路,他也见不得那些人欺负他。
也许,是因为现在傻着的商屿知太纯真可爱,让林斛觉得不该受这等罪。
“夏叔和另一位婶婶呢?”林斛自然的拽着商屿知上楼。
“出去买菜了。”商屿知因为那颗糖太好吃,欢喜得眼睛眯起来,林斛总觉得他像一只容易满足的大猫。
“商陆经常揍你吧?”商屿知可能听不懂,林斛还是问出来。“以后别傻乎乎站着让人打,要知道傻子打人不犯法,打不过就跑,明白吗?”
商屿知显然不明白,茫然的看过来,林斛叹口气。
把人安置坐好,他准确找到药箱在商屿知旁边坐下。“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不行!”商屿知皱起小脸,义正言辞拒绝,搞得林斛像个逼良为娼的流氓。“夏叔说不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不雅观。”
你都傻了还管雅不雅观?
林斛无语。“我是给你上药,不上药怎么好?你身上不疼吗?”
“疼。”商屿知垂下脑袋可怜兮兮思索,最后做了个重大决定。“那你别告诉夏叔。”
“好,不告诉夏叔,脱吧。”成功被商屿知的纯真逗笑。
这笑容没维持几秒又冷却下来。
商屿知脱掉衣服才发现他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的皮肉,大大小小,新新旧旧,这是长时间被打形成的。
虽然身体是成年人的,心智却还是个孩子。
这些人这么做跟欺负孩子有什么区别。
林斛被刺得眼疼,上药的时候手法很轻柔,怕给商屿知带来二次疼痛,商屿知眨巴着眼睛盯着一脸严肃的林斛,他不明白林斛为何突然不笑了。
商屿知太容易相信别人,尽管是对他多次出手的商陆,他也不会防备,自然也不会防备给他糖吃的林斛。
林斛的手指按在皮肤上的时候,有点疼,更多的是痒,商屿知扭动着躲避。
“别动,很快就好了。”林斛加快上药的速度。
商屿知受伤是常事,所以药箱里跌打药很多,夏叔平时也会给他上药,商屿知此刻非常乖巧,眼睛还好奇地注视林斛。
视线不可忽视,林斛上完药让他穿上衣服。“商屿知!”
突然被叫大名的商屿知一顿,眼里更加迷茫。
林斛接着说。“知道我是谁吗?”
商屿知摇摇头。“夏叔说,你以后要住在这里。”
“对,我会住在这里直到你恢复智力为止。我叫林斛,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商屿知眨巴眼睛,没有回应,他的虹膜外观是纯黑色的,与瓷白色的眼球黑白分明,像白纸上的水墨画,非常漂亮。
林斛后知后觉这些对方可能听不懂。“算了,去玩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