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那人的长相什么的?”
产妇想了一下,道,“就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精神不是很好,哦,她外套里面好像还穿着才服呢。”
才服?
燕子皱着眉又响了一阵,实在想不起她和明月认识的什么人在生病住院。
说了谢谢,从排队的人群中挤出来,燕子再次拿起手机打给明月。
还是没人听。
燕子继续打。
打到第七次还是第八次的时候,手机直接关机了。
燕子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心跳得更快了。
现在青天白日的,谁有这么大胆子把人给掳走!
但明月不见了是事实,明月的手机打得通没人接,后来又关机了也是事实。
这样的情况,怎么想来,也都是出事了。
燕子没在医院多待,一边往外跑,一边打电话给明泽,“泽少爷,小七不见了。”
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什么?”
明泽在外面办案,明月不见了大概就是自己上哪儿捣蛋去了,他听燕子这么说,也没放心上,刚要说“老子忙死了一会儿再说”,就听燕子在那头哭得呜呜的,“小七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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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叙在上海出差,明泽一个电话打给他的时候,他正在酒店和合作商谈项目。
明泽的手机号他存了,但是他很意外明泽会打给他。
“阿泽。”电话那端淡定开口。
明泽这边已经乱了套,整个明家都在找明月的下落,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毫无头绪。
明泽开门见山,“小七失踪了。”
“……”
黎叙没吭声,明泽见不着人,也不知道他是给吓到了,还是行事向来淡定对明月失踪的事没反应。
“我说,小七失踪了。”
明泽单手叉腰,回头看着身后急得团团转的爷爷奶奶。
黎叙沉默了两秒,问他,“报警没有?”
“他妈的我就是警察!”
明泽近乎暴走,“你赶紧回来!”
黎叙看时间,然后说,“最快也得五个钟头之后。”
订机票,去机场,两个半小时飞行时长,下飞机,出机场,然后开车离开机场。
明泽只听见黎叙如此沉着冷静的声音,殊不知那人在那边,腮边青筋尽显,他只是很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会让自己先乱了套,那对寻找明月毫无帮助。
黎叙在挂了电话之后,二话不说就打给刘倍。
傍晚七点多,刘倍还在律所加班。
迟端午过来敲门,说他有事要先走了。
刘倍眼睛都没抬一下,嘁了一声,“冯晓娇找你就找你,什么叫做有事先走?”
“……”
这人嘴毒,迟端午没跟他计较。
黎樱靠着刘备的办公桌在那儿翻书,朝迟端午挥挥手,“端午哥你赶紧走,别让人娇娇等久了。”
“好。”
迟端午转身走人,留了句,“别忘了锁门。”
刘倍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离开的地方。
刘倍放下手里的笔,嘴里骂了句什么,然后眯着眼睛托腮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家伙该不会要抛弃我,自己先结婚吧?”
黎樱依旧保持那个姿势倚着他的桌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正常男人过了三十岁都想结婚。”
“……”
刘倍斜她一眼,挑眉淡淡道,“你说老子不正常?”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贪恋爱都是耍流/氓。”
黎樱站直身子,将手里的书扔在宽大的桌子上,抱肘看他,“你已经流/氓了很多年了。”
刘倍嘴角一抽,没接她的话。
黎樱凑上去,脸离得他很近,双手撑在桌面上,“外面的莺莺燕燕见多了,你也不怕腻?你面前就有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
“噗——”
刘倍刚拿起杯子喝水,听了这么一句就直接喷了,笑得人都在抖,差点就撒手人寰了。
黎樱火了,啪啪的拍着桌子,“刘倍,你给我记着!”
黎樱恼得转身就要走,刘倍的电话在这时候响起来,嘴里说了句“不送”,下一秒接起电话,“阿叙。”
一听是她哥来了电话,黎樱走到门口便停下脚步。
“什么?”
刘倍刚刚还吊儿郎当坐在转椅里,一听说那头的人说的话,一下就挺直了腰板。
黎樱站在那里,皱了眉。
“什么时候的事?”
“好好的产检怎么会走丢,明燕是蠢货吗?”
“被人绑了?”
“你有没有什么仇家?”
“……,行,行,先这样。”
刘倍挂了电话就站起来,一手拿衣服,一手公事包,对黎樱说,“走。”
“小七失踪了?”
一路上,刘倍走得很快,黎樱再是个子高,也得小跑才能追上。
“嗯。”
“是不是恶意绑架?为了勒索我们家的钱?”
“暂时还不知道。”
刘倍摁了点头,眉心不自觉的就皱起来了。
小乖是个孕妇,谁知道歹徒会怎么对待她。
要是不小心流产了,伤身体不说,对她打击肯定不小。
刘倍跟黎叙迟端午是发小,穿一条裤子的,哪能见得他俩有事,为了自己兄弟,甘愿赴汤蹈火。
“我们这是要去哪?”
上了车,黎樱问刘倍。
刘倍将车子开出去,看她一眼,“是我,不是我们。”
“……”
“先送你到外面,自己打车回家。”
“我跟你一起。”
“我去找黑社会,不适合女孩子去。”
“那我还是要去。”
刘倍皱眉又看她一眼,“你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从来不为别人考虑。”
“你需要考虑什么?我又没怎么着你。”
“我去的地方龙蛇混杂,你一个女生跟过去像什么话?我不是担心你,我只是不想事后被你哥念叨。”
“……”
黎樱低头不语,刘倍停了停,末了挺严肃的告诉她,“阿樱啊,刘哥对你没那个意思,你心里得记准了。
黎樱在黎家大门口下车,看着刘倍的车调头离开。
刚才在车上,刘倍对她说,回家去之后把这事儿先兜着,家里老人听不得这种事,大晚上的,尤其是黎爷爷,一下血压升高就麻烦了。
刘倍对自己家里人都那么关心,唯独,对她那么冷漠,黎樱想想,心里一阵寒意。
她不知道自己哪儿不好,或者,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并不是因为她不好……
刘倍在外面花心,自己跟前的女人却看都不看一眼,到底是碍于她哥的面子,还是说,对他而言,自己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黎樱觉得心好累。
送完黎樱,刘倍在路上打电话给戴乔乔。
这个时候戴乔乔在家里敷面膜,一看是刘倍打来的电话,她压根不想接。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