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上了楼,书房的门紧闭,忠伯守在门外。
“我要见爷爷。”直截了当,面色铁青。
忠伯蹙了蹙眉:“小少爷,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老爷正在休息。”
“我必然马上见到爷爷,请你让开。”他真的对当年拆散他父母的事没有一丝悔意吗?如果不是他将父亲赶出家门,或许皇甫琰不敢对他下手。
“小少爷,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吧。”忠伯微微动了怒,老爷都已经快要承受不了了。他现在现在还一逼兴师问罪的样子。
见忠伯的态度坚决,皇甫御阳思忖了一下,直接问:“秦昊在哪里?”
“什么秦昊?秦昊是谁?”忠伯的反应同皇甫琰一样,满头雾水,压根不知道秦昊是谁?
“忠伯,明人不说暗话。你是爷爷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爷爷的事,你一清二楚。他有什么决定或行动,也不会瞒着你。秦昊是遥遥的弟弟,他在浩海楼里莫名其妙失踪了,找不到任何线索。能在圣天傲羽内将人无声无息带走,除了皇甫琰,当属爷爷有能力和动机。”皇甫御阳尽力用平缓的口吻说。
“小少爷,你怎么能对老爷有这么深的偏见?他是不喜欢苏小姐,但他不会做这种绑架她弟弟来威胁她离开的事。更何况,你给他的打击够大,若不是他个性要强,一直硬撑着,恐怕已经倒下了。”面对皇甫御阳对皇甫圣的指控,忠伯只觉得荒唐。
突然,有些明白皇甫圣为什么要反对他们在一起了。
这与门第出身无关,男人一旦用情太深,就会失去理智,做一些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