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长这么好看,不拍照多可惜啊。”
项凌霎时无言以对,如果不是看在苏乐遥的份上,他已经将她丢入太平洋了。怎么还会容许她在这放肆?
一记冷冷的刀眼扫来,安琪儿打了个寒战,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我这人偶尔会脱线,对美丽的人和事没什么抵抗力。”
她倒是承认得挺快,对自己也有足够的认知。项凌几不可察地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继续靠在墙上,目光盯着病房门。
自花痴中转醒,安琪儿这才感觉到项凌周身散发的寒气。忍不住挪了挪身子,离他稍离一点点,还是被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精致如同雕像,却冷得像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于是,她哀怨了,这得要多好的耐寒力才敢站在他身边啊?和他同床共枕,会不会隔天就变成冰棍?
安琪儿控制不住,脑海中闪过太多纷乱的思绪。
直到医生从病房里出来,项凌已问完了问题,迈入病房,她才傻呼呼的回过神来。
项凌一进病房,苏乐遥忙跟他道歉:“对不起。”
短短的三个字如同三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他想的没错,她刚刚只是在利用他气走皇甫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