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她依旧体贴温柔,关怀备致。苏乐遥很想忽略,可她终究是个人,做不到没心没肺。
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翻涌的情潮:“不必了,要去哪儿现在就去吧。我住院几天了,秦昊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不行,在你还没有彻底退烧之前,我哪都不会去。”在所有关乎于她的事情上,他都格外用心,半丝差池都不想出。
和他争辩真的是一件极度耗费体力和心力的事,她已经累得不能面对了。
知道说不过皇甫御阳,苏乐遥只得乖乖爬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入睡,一记遍对自己催眠。
可即使是隔着被子,她仍可感觉到皇甫御阳的专注而深邃的目光。一颗心控制不住地“怦怦”狂跳着,泪一下子便泛滥了,一颗又一颗滑落,怎么也控制不住。
皇甫御阳,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好。求求你,放了我走吧。我欠你的来世再还。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掀开被子,躺了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并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咸涩的泪滴。
她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遥遥,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