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要生气哦。不过,这杯喜酒早晚是要请大家喝的。”半开玩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又给温妮一个许诺。
黄冉这么说后,又对几个贵妇使个眼色,在她们的说笑下,一场尴尬的拒婚就这么化解了,看上去像没什么事发生一样。
可谁都到觉察气氛的不对劲,有些说有事早早告辞了。
趁着比较大家各自用餐或跳舞的空档,黄冉冷着脸对项凌说:“跟我来。”
项凌默默跟在黄冉身后,毫无表情的脸上结了一层寒冰,却在瞥见苏乐遥的身影时化开了:“遥遥,你怎么会在这?”
项凌自从被绑架后就性情大变,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蛮不在乎。如果她当年发病,好几次自虐威胁他,他根本就不会听话接手项氏,甚至可能不回项家。
除了他的双胞胎姐姐,项灵灵。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更从不曾听到他如此喜悦的音色。黄冉忍不住转身,竟见一向冷情的儿子真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痴步而去。
光是背影就看得出在乎,黄冉眉头蹙得高高的,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她的丈夫每次有新欢时,她的不安一样。
不,不会的,不会的。
项凌跟他父亲项承泽的个性迥然不同,他天生少了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