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今天没有事先征得你的同意,就对外宣布婚期,你不开心了。好,妈咪向你道歉。可温妮是无辜的,她也被蒙在鼓里,你不应该迁怒于她。”
黄冉口口声声偏袒温妮,甚至为了她对项凌软语相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看着这样的母亲,项凌心下一片冰冷。他真的好怀疑自己和姐姐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不管何事,何时,他和姐姐都是她牺牲的对象。
她可以对任何人温柔体贴,包括她丈夫的子女,却偏偏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从不珍惜。需要时威胁利诱,不需要时甚至毫不迟疑地牺牲。
项凌闭了闭眼,眉宇间难掩疲惫:“妈咪,能做的,不能做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全做了。如果你有精力就多关注爹地吧,我的感情,我的人生,我自己的路,自己走。你就不必操心了。”
项凌自从被绑架后就性情大变,对她越来越敬重,越来越不放在眼里。在乡下的五年间,他从不曾主动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他是她的亲生儿子啊,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怎么能这么冷漠对她?不,都是这个狐狸精教唆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