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初秋的夜,一盏盏路灯照亮了脚下的路。医院的花园,人不是太多。温静走在前面,皇甫御阳跟在后面,苏乐遥被迫相随。
荷花池边,空无一人。一池莲花盛开得十分娇艳,用尽生命最后的芳华。温静站定,看着皇甫御阳的眼睛:“有什么话你说问。”
感觉到自己的多余,又无力挣脱皇甫御阳的桎梏。苏乐遥只能低垂下眼睑,尽量缩小存在感。她并不讨厌温静,也谈不上喜欢。
“遥遥,抬起头来。”沉稳的命令很突兀,苏乐遥吃了一惊就这么抬了起来:“温静,在你心疼温妮的时候,你可知道她做了些什么?一个千金小姐,当街掌掴他人,颐指气使,态度嚣张。最后说不过别人还使唤保镖帮忙,这就是你们疼爱温妮的方式吗?”
没想到皇甫御阳会先告状,数落起温妮的不是。
是的,心底冷静的那个她承认,温妮近些年是脾气越来越叼蛮,凡事得理不饶人。甚至仗着家人对她的疼爱和怜惜,在外面做了些不好的事。
但皇甫御阳并非真的为她好,才想给她一个教训,而是她碰了他心尖上的人儿。